...真的吗.......”林朝歌宛如做梦一样,甚至是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攥着王溪枫袖袍的手紧张得泛起了青白之色。
“我不会骗你,我和他都在等你。”他们二人在林言心中一人占百分之五十,若是二者结合则成了百分之百的可能,林言是个重情之人。
“你会来的对吗。”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卑微的恳求,卑微到了尘土中。
林朝歌原本就压抑不住的眼泪瞬间就如卡了岬的水龙头再也关押不住,那答应即使没有说出来,二人都已经心照不宣的知道了她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守在门外的喜儿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连忙在黄梨门雕花大门前轻扣几下,提醒他们时间到了,他该走了。
王溪枫拿着粗糙的手指帮她拭去眼角泪痕,不知是她的皮肤过于娇嫩,还是他的手过于粗糙,竟是留下不少绯色红印子,看着好不惹人心生怜惜。
林朝歌见他还在直愣愣的盯着他发呆,一对迷茫上氤氲雾气的清凌凌的桃花眼似娇似嗔的扫了眼。
看得王溪枫心动不已,抓着她的小手又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离去;“等我。”郑重得宛如在神圣之地宣誓。
林朝歌等王溪枫走了,人躺在她方才坐过的地方,似乎上面还残留着独属于他身上淡淡的绿茶香与体温,眼眶里的泪水却是再也止不住。
她明白,也是到了最后做出选择的时候。
今夜倒是早眠,只不过心里压了事,倒是翻来覆去又好一夜难挨,早起眼帘下起了一把淡青色印子。
而后的日子也过的极是平静,林朝歌除了依旧吃喝玩乐外,反倒是平日无事就跟着潇潇与云昭说话,偶尔闲暇下来便反反复复地想着生产到来的那日……。
那七日离魂散她几乎一直带在身上,每当晚上便将那锦囊压在枕下的软垫下。
不过在比她生产之前到来的是另外一个恶耗,王郡守家的王大公子,王将军不幸感染重病去世,享年二十二。
王郡守一家听闻此恶耗,当日即入京,王夫人在家差点儿哭瞎一对眼,在其他人眼中奚虚不已,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
王溪枫入土为安的那日她没有去,甚至是连宫门都踏不出半步,只能叫来喜儿在院中立一长生碑,带着潇潇和云昭磕头上香。
俩个小孩子不明白为什么,却没有多问的老老实实跟着母妃磕头上香,只知道在接下来的一顿时间内,母妃的心情都格外低落,连最艳最漂亮的花都哄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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