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顶着这张脸进来的,给朕滚出去。”
一句话顿时将人从天堂打下地狱来得措手不及。
“回陛下,臣女没有,臣女只是......”人越是紧张的时候,口齿便有些不伶俐,眼眶微红就跟染了胭脂,豆大的泪一颗一颗的往下砸落。
崔明珠不明白原本事情好好的怎么成了这样,圣上不是应当看见自己和当初那张同林倌倌有几分相似的脸而会纳入后宫之中的,可这突如其来的迁怒和暴虐又待如何。
“若是没有,那么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进宫,朕如今看着这个张脸就倒尽了胃口泛恶。”目光阴鹫而暴戾,久居帝王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陛下,臣女没有臣女只是因为表姐不舒服,表姐才特意让臣女帮忙送汤水过来的,至于其他的臣女那是万万不敢奢想半分的。”崔明珠现在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是个傻的,无外乎是这张脸不给其锦上添花罢了,还惹来厌烦,当下对当年只闻前名不见其人的林倌倌越发憎恶。
“倒是好一个表姐妹情深。”似讥似讽,神色漆黑如墨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鹫之色令人心惊。
白清行原本想晾她几日的,结果发现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自己,等到了第七日,还没等来对方的道歉,反倒是自己先提前一步沉不住气了。
推门而入时,对上的便是林朝歌站在细竹香纹帘子窗前,闻声回眸的一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
夏日贪凉,一袭薄薄的烟霞衫制成的罗纱裙,海棠红与鹤顶红色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勒得腰细胸大,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她是极适合大艳之色的,衬得那身玉骨香肌触手生香。
随意挽成的鬓间不过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两人的目光相凝片刻,又相互挪开,谁都未提那日所发生的争执,可隐隐知道那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他们中间。
屋内烛光轻摇,照在男子俊美深邃的脸上,白清行瞥一眼案几上的染了墨汁的纯白帷帽。
“可是想出去了。”
林朝歌不肯置否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越发衬得此地无银三百俩,惹人发笑。
“朕明日正好有空。”白清行上去几步,欲伸手触摸,却被不偏不倚的躲过,手只是擦了她飘散的几缕发丝,不怒反笑。
“陛下是何意。”林朝歌可不会认为他真的会好心的放她出去,不过是许诺的又一张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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