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简直就是个傻的,白长了脖子上那么大的装饰品。
可是她不明白,不明白他做的一切到底只是为了单纯逼迫她还是有其他阴谋,掩藏在袖口下的大手紧握成拳,死死咬着上下牙槽。
清元殿中,白清行今夜罕见的又一次翻了近来新得宠的苏美人,对于朝堂上之事倒是略有耳闻,不过是置之一笑过罢了。
最多的还是听说林尚书失了宠,惹得现如今人人都想踩上一脚的地步,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
他到要看那人还能硬骨头到什么时候来求他。
距离王家入狱已经过去十多天了,林朝歌一次都没有去探望过他们,只是上下打点了衙署帮忙照顾一下王家,而且她现在知道一切的事情起因皆于她而起,自此还有什么脸面见他。
她就是一个害人精,谁遇到了她都不会有好结果,死去的林秀才,林潇再到潇玉子,现在是王家,以后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多日来林朝歌每日忙于此事案件,一日最多不过睡一到俩个时辰,长久以来不说,单说现在眼下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都扛不住,外面的事情自然不敢传回来告诉给潇玉子听,免得也是徒增烦恼,每日在外头忙得焦头烂额,回到红枫殿中在如何都得强打起精神不愿叫他担忧多思。
夜间挑灯看信,提笔写下一个又一个人名,半开的六角菱花窗棂外一只瑟瑟发抖的灰色信鸽在缩着身子,一对圆滴滴的大眼盯着她不放。
信写好,晾干,塞进去,放飞劳鸽而去。
她现在出宫不能在同以前那般频繁,有些事情总能让其他人帮忙处理,否则她这心无论如何都安不下,甚至是背受煎熬。
销毁了一大堆看完的信封,一对秀眉死皱着不放,脚下到处堆积了撕烂成碎片的稿纸。
原本睡下的潇玉子此刻正掀开厚粘毛帘走了进来,眼眸半垂;“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眉头微皱,对于她大半夜不睡觉的作风甚是不满。
“原本睡下了,只是想到今日史部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所以睡不着起来处理一下。”林朝歌见他没有在继续问下去的意思,起身走到放置于他衣物的地方随意拿起了一件袍子为他披好,嗔怪道;“就算是夜间起夜也得披件外衫,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冷。
潇玉子看她为他穿衣的认真动作,喉咙上下滚动一二,盯着她那张严肃而古板起来的脸许久,低低笑出了声;“殿中不是烧了地龙,再说起夜之地不过就在侧殿。”
“就算烧了地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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