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黛青之色,神色茫然又带着几分无措。
章子权没有坐在马车里头而是选择顶着寒风骑马,毕竟就算林朝歌是个男子,他们二人就算是同睡一间房都不会落人话舌。可现在她身上还烙印了一个帝王之宠的名头,同坐一辆马车倒无甚大碍,怕的就是有心之人拿此当为错处死揪着不放。
即使二人问心无愧,他也不愿在給她旁白多增添麻烦。
半路的道上随即又飘零下了毛毛细雪,雪势不大,不过一时半会儿总是不会消停的,但愿不要影响赶路的速度即可。
“小主子,后面好像有人在追赶我们马车。”茶葛偏过头望去,正欲瞧见白中一黑点正在快速望他们这处驰疾。
“嗯?’”
长安的雪来得总是那么的早,除了诗人画中描绘的洁白无瑕,另外一层反倒总是冻得人从心底发寒,有人称赞自然有人厌恶,物都有俩面性无可厚非。
王家一行人携家带口从洛阳出发到长安,因路上行李过多,加上夜间不赶路的规矩,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过大半个月余,越是在接近长安时,王溪枫一颗红心无处安放,以至于今日坐在马车里待久了,就想着骑马先行一步。
王郡守只是随意扫了眼,不言,继续逗弄着怀中的小儿子王溪亭。
何况按照着今日的路程马力,在晚也会在天黑之前赶到长安入住,从小到大看到大的儿子能有什么能瞒得过当老子,知他归心似箭倒也在懒得理会。
免得说他这个当老子的尽做棒打鸳鸯的恶人之事。
“少爷,你慢点。”柳阳和几个一块从西北之地而回的护卫不放心他,连忙驾马追赶而上。
他们不明白本来坐着马车好好的大少爷怎么突然骑马先走一步了,不过无论主人做什么都不容他们置喙。
“前面好像有一辆马车。”打小眼尖的柳阳一追赶上王溪枫时忍不住出声道;“那马车有点像以前摄政王用的款式,就是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什么人。”话一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襟了声,不敢去看主人的脸色变化。
“你们原地等候我爹娘一块回京,爷先走一步。”初见到那辆马车时,王溪枫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是潇玉子那个死男人其实没有死,而是诈死的念头,可随即很快便被掩。另一个狂热的念头快速涌上心头,火热得能将整个人烧得连脚趾头都不放过。
肯定是林言猜到他今日回到长安,刻意来等他的。
“少爷。”柳阳还是不放心的出声道,生怕前面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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