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越来越近,要不是因为他爹的强硬要求,他恨不得自己驾马前往长安,去见一眼心心念念之人。
不过也快了,这次回去,他可是打着将林朝歌娶妻回家的打算,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就连今夜梦中都是香甜的味道,梦里是十里红妆嫁于他的林朝歌。
天气越冷,林朝歌越提不起劲来,每日都是蔫蔫只就想着缩回床上冬眠,打死都不想出门只想冬眠。
“大人,死者是死于昨夜晨时。”
一身便服的章子权躲在街角的拐弯处,探首看前边那架二人抬的轿子,轿子上首簇着些布编制的迎春花纸条,四面垂下来如帘幕一般,中间又编了些紫薇花,一看便是女子所用。
轿子停在了茶肆门口,却下来一名穿着月牙白燕居服的清秀少年,步入茶肆。旁人倒也不觉得奇怪,这用着女轿的少年生得眉目秀丽,焉知不是身着男装的娇客,近年来京师倒也多有女子如此打扮,听说此番还是有一缘故。
因满盛京的女子不容易自己的颜色会输于一男子,这才纷纷作此打扮,就为了将其一比高低,说来也是好笑。
却不是他要等的人,过了没一会便看见另一辆云纹素锦车帘的轿子,从里头走出一个带着帷帽的男子缓步进入茶肆之中。
章子权跟在后头,打听那人在哪个小阁子,走到门口刚想偷听一下,便有个茶仆将门打开,说道:“大人,里头的贵客请您进去。”
章子权尴尬地直起腰,转念一想,又掸掸衣摆,昂首走了进去。
林朝歌悠然坐在里头,面前已摆着两盏茶,见章子权进来,对茶仆做了个手势,茶仆便捎关上门出去了。
“你在这儿等谁呢?”章子权抢先问道。
“等愿者上钩。”林朝歌施施然道:“章大人跟着本官一路,想必辛苦了,何不坐下来吃杯茶吧。”
她伸手将茶盏揭开,章子权方看到里头装的果然是自己平素最常喝的普洱,登时无言以对,他原本是找林朝歌有事,正遇到她出门。
章子权掩饰住尴尬坐下来,“我想找你帮个忙,前面对不起,我不应该只看表面就跟风以为你是那种人,而且当初摄政王走的时候,你肯定也很难过。”毕竟前面听到摄政王新死不久,她又转眼爬上了当今圣上的床就属他骂的最凶,结果等出了事,第一个想找人帮忙的竟然是她,他一张本就黑的脸又黑又红得彻底,简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才好。
林朝歌挑了挑眉:“哦?什么人”
“就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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