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活泼泼铺洒在宫殿明黄琉璃瓦上,流光泛出波鳞来,本是热闹闹的景象,但在让人大气也不敢喘的禁宫里,却格外显出宁静安谧,甚至反衬出一丝幽暗来。
林朝歌幽悠然地轻抿了入口甘甜的贡茶,“不知陛下可否能答应臣的不情之请。” 低垂着眼帘,半咬下唇。
白清行看着林朝歌那捧着汝窑天青色茶盅的纤细手指,迎着光看去,那手指居然比薄如纸的汝窑佳器更显得晶莹剔透些,不知含在嘴里又是何等滋味。
含笑放下手中的青花斗彩海水云龙纹茶盅;“朝歌可是希望朕答应。”
林朝歌低下了头不言,自然是希望他能答应的,可是身为下臣又岂可随意入住后宫,自从太高祖立国来都没有如此殊荣,若是他不答应,她只能恳求将人弄出宫外。
他们二人定是不能分开的,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辞官远走他乡,可是自问她舍得放下辛苦打拼来的一切吗。
“朝歌若是认为朕答应了,外头会如何编排你我之间的关系。”拉长音调,白清行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目光幽幽盯着人不放,眸光微深。
“朝歌可有想过后果。”
“臣有罪。”惶恐弯身下跪,暗中则在撇了撇嘴,能有什么关系。魏安釐王同龙阳君的关系,不过自古都很少有好龙阳的帝王,还有就算她不介意,可为帝王的岂能不以身作则,免得给言官落下话舌,若干年后即使武昌帝在如何文韬武略,富国强大图总是会落下一个好男色,强占皇叔男妻的污点。
想到此林朝歌身形不受控制的在发着抖,跨度不大,若是细看却能发现。
“呵,朝歌可是在怕朕。”低沉的嗓音带着似不可闻的怒气。
“臣不敢。”林朝歌低着头的视线只能看见走到她面前停下的黑底龙纹金丝鞋,一绝飘飞的衣角,在然后往上看是一对修长笔直有力的大长腿,连忙将乱瞟的视线挪回,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难不成当了皇帝的人,脾气都来得这么奇怪和喜怒无常吗?还是说帝心难测,此番在不敢胡乱而言。
“是不敢还是怕。”压低的声线就跟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是个傻的都知道不能接。林朝歌跪地的头已经快要埋进土里了,亦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将此事越搞越遭,连累他人。
清风拂绿荷,银辉金丝纱幕迎风而动。
林朝歌头磕地,跪得血气上涌涨红了脸,俩条膝盖发麻,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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