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嘲讽脱口而出。
“林朝歌!本驸马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何清让双手撑在棋盘上,嚯地站起身来,面含恼怒,撑着石桌起身的手青筋直起,面目狰狞。
林朝歌随手将棋子丢回了棋篓里,手指轻快地点着石桌那有些粗糙的表面,她微仰着头,即便是仰视依旧气势十足,唇角含笑,怡然自得:“驸马爷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会动脑子,也难怪了,驸马爷可别忘了自从来汝阳后你干了什么。”
“本驸马可跟你大人这种出卖身体为官的不一样,本驸马所作所为何需你质疑。”
“驸马爷好歹也是寒窗苦读多年的进士,如今怎学市井妇人胡乱狗攀。”拿起搁在棋盘边的加了蜂蜜的桃花茶轻抿小口。
林朝歌就是林朝歌,哪怕天塌下来,,别人当着她的面辱骂得在难听, 她也依旧淡定如斯, 就是这样, 就是因为这样, 就是因为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个样子, 有时候, 他恨不得撕开她那虚伪的面皮, 想要好生瞧瞧,那从容不迫之下是不是也跟肮脏下水道的老鼠泛着黑酸青苔。
何清让紧咬着牙关,双眼泛红, 深吸一口气, 强抑制住自己想要拂袖离去的动作。
林朝歌将棋子放下,收回看着何清让的目光,缓缓站起身来, 平静地看着他,在没有刚才的好云淡风轻。
“带走。”
“你们怎么敢。”
“驸马爷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免得犯罪的还是驸马爷。”一声令下,藏在暗中的黑衣人就跟拎小鸡拎着她。
何清让已然离开,林朝歌低眸看着才下了不到二十几的棋局,苦笑着摇了摇头,苏满从亭外走了进来,鼻尖鬓角渗着热汗,在林朝歌的注视之下将棋子收好:“主人,人已经控制住了。”
“好。”林朝歌走到阶梯前,远望着朦胧的天际,云雨将近,汝阳马上就有一场大雨了,长安也该回了。
外面刮着风,比起室内冷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拎朝歌被冷风一吹,顿时睡意消散了大半,她听着手下人的回话,微微颔首道:“你去告诉茶葛,鱼进网了渔夫得收网了。”
林朝歌又与来人说了些事情,用了将近两刻钟才交代清楚,等到来人离开之后她才又回到了房间,在暖炉边烤了一会儿驱散了寒气才重新躺回了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长安与西北之地那俩人的脸。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又起身出门。
自昨日林朝歌因谋害卫府千金关押入牢开始,人们便察觉到了汝阳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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