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不可置信等一系列神情,而是嘲弄与讥讽,同他的想象中实在是大有出入。
“哦,忱大人此事何出此言,应该是怎么就如此确定本官不是真的来勘察民生民情的,而是单独为了暗察当年林家旧案,别说查了,距离当年一案过去已快有将近二十年光景,就算有当年他们遗留下的蛛丝马迹说不定早就土归土尘归尘了。”林朝歌挑了挑眉,倒是对于此人说出的此事多了几分兴趣,平视着眼前和他差不多高的忱子楚,庆源十一年的状元郎;“还有你以为本官凭什么就相信你的三言俩语,难不成忱大人以为本官今日受到了惊吓导致脑子都有些糊涂了,以至于任何人说的胡言乱语都要相信不成。”
话虽如此,她的心里也是悬得没底,不知此人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还有是敌是友。
就算他说的话是真但也不能防碍她出言试探,即使她的心底此刻就跟破了个无底的破烂口子,脸上一如既往挂着矜贵清风朗月的表情。
“林大人是不相信在下所言对吗!”语调稍稍拨高,带着划破黑夜的尖利。
“没有。”急忙摇头否认后又道;“只是本官记得忱状元郎是在当年林宅灭门六年后才被太上皇派来汝阳的,而有关于当年一事早已被一把火烧得干净就算有遗留下的马尾说不定早被被清扫干净,忱大人又是从何得知的,甚至是知道本官秘密暗彻查当年一事。”反正对于她来汝阳到底做什么的事情已经承认了,被当年的有心人发现不过是早晚问题,竟然如此何不让自己撕破这层腐烂的伤口,说不定还会收到意外之喜都不一定。
事在人为听天由命。
“本官就是好奇忱大人深夜来访与忱大人如何得知林宅灭门一案,还请忱大人为本官解惑一二。”林朝歌挑眉步步紧逼,她可没有相信这个天底下会有白吃的免费午餐,何况此事还是发生在今日午时莫知府被人杀害后,此人就半夜眼巴巴的上面来告诉他,他知道有关于当年一事。
真当她是傻子那么好糊弄吗。
“林大人不相信下官所言就罢了,何必咄咄逼人。”就算脾气再好的人好心过来告诉当年真相,任谁被如此怀疑,此刻都有了三分怒气,作势就要转身拂袖离去。
本以为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见自己怒而离去会出声挽留,结果等了半日都没有见其出声,连个台阶都没给,只能冷哼一句真的拂袖离去,艴然不悦。
林朝歌斜靠在雕白玉莲花门扉上细眯着一对狭长桃花眼,注视着人离去,庞大身影消失淹没于无边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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