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点儿怒气越发重了,只是敢怒不敢言,最多心里啐骂好几口,面上尤挂讨好之笑。
好几个人看着面色略有几分苍白的何清让,清润彼如玉,倒是称得上一句浊世翩翩公子,与他们想象中趾高气扬,侍宠生娇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入幕之宾有些出入,顿时也能猜出此人不是而是另有其人。
绿豆小眼却在一刻不停的盯着船上等下会出来的另外一个大人物,摩拳擦掌放大了眼,对于京中有些事,即使是远在汝阳的他们都有所耳闻。听说今次来的钦差大臣除了新鲜出炉的驸马爷外,当属其色若春花的林郎中莫属,场中还有不少人暗搓搓的在背地里骂过她是靠卖/屁股上位的,甚至是下三流开过不少有有关于她龌龊下流的污言?秽/语。
“我们二人就在此,莫知府难不成以为船上还有第三人不成。”林朝歌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任谁一个大活人站在面前被人看不见来得难受,恐还被当成了女子都会气恼不过。
“大人恕罪,下官一时眼拙。”任谁眼前站着一个一看就像女扮男装的美娇娘都不会连想到她是京中派来的钦差大人,难免一时看错了眼。
这道歉说来心不诚,反倒是随意而之,林朝歌拂袖冷笑一声,不置与否。
怪不得今中传闻当朝摄政王尤其喜爱一个白面书生,甚至将人混进考场做了名探花朗,不到半年时间位至史部郎中,今次又得了一个如此美差,等回京后定升官加爵不再话下,他们还以为会见到一个妖妖娆娆,神情倨傲不可一世,涂脂画唇的男人,谁能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孤寒高月的男子。
果然传闻不可既信,不过不知将此等性情高傲如梅的男子折辱在身下不知多有征服感,光是想想下头就有欲抬头之势。
“无碍,莫知府还不在前面带路。”林朝歌笑笑不言,加上在湖面飘荡好几日,现在胃部都还难受着,神情恹恹的,对任何都提不起劲来,之下赶快到休息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收拾人不急于一时。
“请。”
可事情往往总是事与愿违,万里无云的艳阳高照,一朵突究的乌云随风而飘,遮住了倾洒而下的丝丝缕缕烈日暖阳。
停船送往来的码头地处空旷,倒植了不少杨柳依依,叫卖货物搬运的壮士搬运沙包来回走动,也有几个叫卖货郎担着木箱扁担到处叫卖,人声鼎沸,官民其乐。
还没等他们做上莫知府给他们准备好的轿子,横天白日出现掩藏在附近埋藏许久的一堆黑衣人,林朝歌强忍身体不适,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