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好意思的错觉。
捧着一大堆书籍资料的何清让不知里头香案里燃的什么香,淡淡的醒神的味道,陛下不再是前两次见到的温和模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反倒是跟着林郎中说话的时候会偶尔露出几抹笑意令人捉摸不透。
中书侍郎何清让在外边等得不有些耐烦,刚想开口催促询问伺候圣上的舍人怎么还有多久出来。
抬头就见圣上走了出来,身后则跟着刚病好回来十值的林郎中,原本林郎中的身份官职达不到御前听朝的殊荣,可谁叫人家上头有人,兼之前几日在天子脚下堂而皇之的被歹人掳走一事,必须得盘问一二。
“陛下。”何清让抱着一大堆新整理好的资料匆匆上前行了个礼,却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而是在小声的和着林郎中说着什么。
何情让本就是个一根筋脑袋的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最是清廉不过,见白清行没有理会他,又再次出了声,音量比之前面大了不少。
走在前面的二人纷纷侧目回视,看得本就有些脸皮子薄的何清让有些不自觉的低垂下头。
“何爱卿可是有事。”白清行挑了挑眉,将自己手里的明黄绸手炉递给身后的林朝歌,后者没有丝毫推脱拿在手心暖手。
何清让这才看见许久未归朝的林朝歌,她今日没有着官袍而是身深天湖色长袍,衣襟与袖口处都用极细致的银丝绣着云海翱翔仙鹤图,配上镂空金缕腰带,再饰以通体碧绿玉佩,外披纯白无一丝杂毛的狐裘大氅,显然偎寒极了,一张小脸比之气苍白不少,却丝毫不减其殊色之艳,身形娇弱宛如西湖瘦子。
“回禀陛下,下官是有关于北地玄学昌盛一案。”何清让知道林郎中因摄政王的关系,现在应当属于当今圣上的自己人,倒没有多加防备的意思。
林朝歌知道当今大周朝存在三大问题。
第一是思想上的,北方玄学昌盛,导致中央掌权不稳,主要还是存在着南北差异,其中还有着南方文人和北方武者之间的矛盾。
自古帝王重文轻武,而到了白清行这一帝反倒是反着来了。
第二就是有关于各郡县税赋一案,大周按人头计税,若是家中无劳动力耕作,官府则会将地收回来,随即就有着不少世家门阀开始在里头做起了手脚,开始雇佣大量从外面买来的奴仆充当良民,在将土地价高一倍租出去。
这样一来,首先是大量农田都在世家门阀手中,王公不税,这就大量减少了政府应有的税收。王公不税,如今又不是一个战火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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