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林朝歌一只素白小手拿起桌上摆放的白玉蓝底绸面折扇轻轻勾起苏满尖细的下巴,强迫性令他半垂下的脸直视自己,身子微离躺椅几分,弯下腰道;“洛阳一事,你是知道我身份了对吗。”浅浅薄薄,带着她刚吃完红豆酥残留下的香气细绵的喷薄在他脸颊上,有着痒痒的,像令人去挠的冲动。
苏满看见逼近自己的眼脸,还有那张跟涂抹了上好胭脂的红唇正对着自己微启吐露的半截香气,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就像有千万朵无根之火绽放在脑海中。耳根居然不可控制的红了起来,就连手脚一瞬间都紧张得无处安放,甚至都不敢抬头与之注视,生怕看见那双含笑的茶色眼眸冷冰冰的用着审视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知道他心里自从知道她是女子外,甚至是起了不该有的龌龊小心思,甚至是连他最为亲近的姐姐都不知。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要你一个保证,此事绝无外说,连你最亲近之人都不能告诉,将此事彻彻底底烂在肚子里,就算是死了也要带进坟墓里头。”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若是认我知道我的身份从你嘴里说出,我可不介意先拿你的姐姐开刀,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我的手段,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们姐弟二人。”林朝歌握着折扇的手轻轻往下滑,移到了他包裹得严实的领口处,目光笑得有些肆意。
苏满的体内就跟一团火烧着被她方才无意间触摸过的地方,甚至是过分羞耻的希望她真的能解他衣衫。
林朝歌前面在洛阳落水后因为不想面对自己身份被发现的现实而将人调去了漳州和苏杭一带,不过是在半个月前回的长安。一年的时间足以令他们看待问题的解决和处理方法都成熟不少,何况林朝歌知道此人现在对有大用处,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翻起多大的风浪不成。
“属下发誓若是将此事说出去,必定不得好死,死无所居,生无所亲,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三指对天为誓,复又对着林朝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雨水很大,虽说雨势凶猛,却也没有吹落飘零到她身上,喜儿不知她提前回府的事情,现在正窝在房间里睡觉。
厨房里除了小火煨着她吃得药,就是给她喝得各种名贵的汤汤水水,等着她一下班回来后除了吃饭就得喝药。
她所喝的药除了不少是摄政王府来的,剩下的一些珍贵药材则是通过西北之地收购而来的。林朝歌不用谢也都能知道是谁,远在千里之外还能惦记着她冬日体虚,受不得寒的症状,与之送来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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