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不过从殿外进来,深色衣襟上已经沾了几粒雪水,不过在进来初都化了,化成了一滩雪水洇湿她肩头,黑/粗的眉头微蹩道;“外头可是落了雪。”
“回禀陛下,不过是落了点碎雪罢了。”林朝歌说着话,自个身子却是个禁不住寒的,加上一路不过短短的路程,加上手中没有抱着汤婆子,竟是冷得有些身子微颤,所幸殿中以然升起了地龙,驱赶了体内几分寒气,否则她回去的时候指不定得发了寒,引起病因。
下雪倒是没有什么,最怕的就是雨夹雪,又冷又冰,被吹打在脸上,简直就跟腊月的天掉进冰窟窿里头差不多,何况她的身子比之常人总是要弱下几分。
“陛下可是在画什么。”林朝歌看见白清行前面对她招了招手,想来是想让她到前边的画桌边上来。
画上是一幅漫天大雪里,一只“火凤凰”展翅飞过,绚烂多彩的羽毛在雪景的映衬下格外美丽,此番宛如梦境的画面,大雪飘扬而下,红腹锦鸡空中飞舞,嬉戏打闹,映着山中雪景,如梦似幻。
高原濯濯弄春晖,金碧冠缨彩绘衣。石溜泻烟晴自照,岩枝横月夜相依。有时勃窣盘跚舞,忽地钩輈格磔飞。寄语人间用矰缴,瑶台鸾凤好同归。
“朝歌可认为朕的画可美。”白清行早在人到来之时就搁下画笔,走进/平日用做歇息的侧殿,从衣橱中打开拿出一件蔚蓝色的外衫和一条搭在里头的棉裤递过去道;“朝歌还是先去换下衣衫为好,免得害了自己病倒可就不美了。”
林朝歌体寒之症,只需同她亲近或是交好几分就可猜出,因为即使是六月酷暑之期,她的身上都总是带着一丝寒气,夜间抱着怀中甚是凉快,平日不爱流汗,何况早在十月中秋就提前穿上厚厚一层的冬日棉衣,亦连手上都带了汤婆子暖手所为,白日皆是如此,呈论夜间冰寒。
殿中燃了提神的香,椒房暖室,不知哪个心细的舍人宫女在殿中白瓷美人腰瓶上折了几枝含苞待放的早梅,又恐担心室内过热,又悄悄地开了一道小窗缝,替换着室内空气。
“下官无碍,多谢陛下垂爱。”林朝歌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蔚蓝色外衫,不知为何就是没有这个勇气接下去,有种感觉就是仿佛此刻自己若是接了,说不定就是真的在难以解释清楚了,可若是不接,自己身上的袍子从前面进宫之时就已经被雨水给打湿了,若是在穿下去,说不定此番不知要卧病在床多久。
心中现在就是天人交战中,脑海中有俩个小人在打架,到底是接还是不解,各持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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