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还是从他身上慢慢传来弥漫至她鼻尖,刚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都令她安心极了。
“真的吗。”显然还处在不可置信的强大震惊中。
“嗯。”林朝歌担心他恐不相信,快速的将脑袋从锦被中钻出来吻了吻他流畅俊美的下颌线,又快速缩回去。
这还是她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中做出这种倚靠他人的姿势,流露出一份罕见的小女儿姿态。都令她心里忍不住臊得慌,幸亏黑夜无人勘探她脸色绯红如胭脂染霞之美。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许久,他才从巨大狂喜回过神来,强压悸动:“小言言可是在好奇我最近一直早出晚归所为何事。”潇玉子低下头吻了吻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嘴角不可控制的溢出了浅浅笑声。
“小言言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依赖我,需要我的样子我实在是爱极了,以前我就时常在想,向小言言这么心理强大的一个人,到底有什么是需要我可以帮忙的,现在直到了今日我才知道,原来小言言也非是刀枪不入的,甚至是需要我的肩膀作为倚靠的。”
潇玉子掏心掏肺的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结果等了半天还没得到回应,结果低下头一看,好家伙,原来居然是靠抱着自己已经睡得香甜了,一双素白小手还死死得抱住自己的腰肢不放,生怕自己半夜突然跑了一样的模样。
低下头又吻了吻她光洁的额间,小巧高翘的鼻尖,红润的菱花型小嘴,圆润可爱的耳垂,结果越亲下去,亲的人还没半分醒过来的意思,反倒是自己起了满身火气,潇玉子从来不会是个亏待自己的主。何况自从知道林朝歌体虚,受/精/的几率更是少得可怜,自然更是不会放过此等机会,而且万一真的中将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要锄头舞得勤,哪有墙头挖不倒,只要浇水勤,哪有菜苗长不出,就算有些可惜的是睡过去的时候弄没有醒着的时候弄好。
可人都在他这里了,其他不重要何况他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机会到来,坚持就是胜利。
潇玉子伏下身子轻解衣衫,屋外雨声霖霖,屋内娇笑连连,不同的天地,却和谐的各成一体。
鹿鸣宴一般举办在春末之季,林朝歌不明白现在不过十一月份,距离春末的鹿鸣宴中间还相差着四五个月,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着,会不会太过于抓急了点,不过作为下属的自己只能老老实实接受上司的安排就行。
“其实距离春末的鹿鸣宴到来的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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