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则在冷笑涟涟,不过是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崔氏女,只是在外听过她的才女之名,想必相貌也是不凡,只是平日不爱出府罢了,可任谁突然被塞了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当家主母进来想必都不会好受,何况推荐之人还是他的小叔叔,心头惶恐比之更盛。
“可是陛下,今夜也是你同皇后的新婚之夜,若是不过去,可会给皇后落下不受宠的名头,对于后宫平衡之术不利于平稳。”元公公忍不住垂眉担忧道;“哪怕陛下不喜皇后在如何也得过去看一眼,或是走过过场也好。”
古时女主在家从父,出嫁随夫,出嫁后最怕的就是落下不受宠的名声,何况还是一个国之母在新婚第一夜就被帝王所厌弃,天底下又不知会有多少人有模学样,大有宠妾灭妻之嫌。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殿中灯火通明,殿外细雨连绵,雨滴随着屋檐上的骑凤仙人滴嗒滴嗒滑下,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要么四分五裂要么融为一掉小水坑中滑去,汇合一方。
“回陛下,现已是子时了。”不知是早些年习惯了拉长调子说话,还是从小如此吊着一把好嗓子,元公公不知他为何会来此一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而后又继续低下头不言,等着接下来的吩咐好行事,可又忍不住想再一次提一嘴今夜留宿储凤宫一事,简直就跟做操碎了心的老妈子无二了。
可他又不敢再次提起,生怕触到了眼前这位年轻帝王的不喜,提前一步回到早些年安置好的府邸颐养天年,他感觉自己前面伺候的俩位帝王都没有眼前之人的心思难以琢磨,特别是当那对如黑曜石的眼珠子瞧着你的时候就跟能勘探自个儿心中所思所想一半,令人脚底生寒,心底发沭。
“原来都到子时了。”白清行搁下批改奏折的朱笔,似有叹息的来了一句。
“你吩咐下去,朕待会儿就会过去。”白清行话落,又颇有几分烦躁的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涨的太阳穴,忽又想到什么,对着刚伏身后准备出去的元公公道;“明日午后之时你将林郎中带进官中。”
“可是史部的林郎中。”
“废话,除了史部那位还能有谁姓林,又是郎中之位的。”白清行忍不住暴躁的在心里骂了句粗话,细耳倾听屋外细雨,越听越烦躁,就连奏折的已经看不下去。
就连眼前仿佛都出现了海市蜃楼,出现的皆是那人的音容笑貌,还口口声声叫着自己白兄,一如既往长安初见之态。
“兄台,麻烦借个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明明是他们最先交好,还同床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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