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们不能进去!”这是祝笙歌的声音,满满的不乐意,此刻刚被灌了少许酒的脸颊浮现绯红之颜,一身大红色喜服衬得高大非凡。
“闹洞房好歹也是走个过场是不是啊表哥,不然结婚哪里还有什么乐趣。”这是祝离的声音,他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混不吝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不三不四的混账调子。
“是啊,是啊,表哥,我要看表嫂。”这是个小女娃的声音,很嫩,估摸着是祝家的哪个小姑娘。外面又七嘴八舌的说了不少话,有男有女,很快祝笙歌便招架不住了,人就要马上涌了进来。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嗓音;“出去。”
诸人见到此人,诡异地沉默了,颇有些沉重地望了一眼后面的新房,又迈着颇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出了院子。
屋里只有龙凤双烛燃烧的声音,安静的很,等好不容易送走一群嫌热闹不嫌事大的狐朋狗友,进了屋内的祝笙歌按照嬷嬷的提示接过秤杆,轻轻挑起绣着龙凤呈祥的艳红盖头,‘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酒自然是合卺酒,二人对饮算是礼成。
姑射琼仙,论人间世,学宫样妆。费精神刺绣,裁成云锦,今朝喜遇,弱线添长。收拾云情,铺张雨态,来嫁朱门趁一阳。真还是,两情鱼水,并颈鸳鸯。登科人道无双。问小底何如大底强。幸洞房花烛,得吹箫侣,短檠灯火,伴读书郎。办苦工夫,求生富贵,要折丹枝天上香。来秋也,看载膺鹗荐,载弄之璋。
月至半空,酒至半阖,结婚的喜宴闹得自然也差不多了,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就跟倒地上扶不上墙的一团烂泥,若是家里有人来接的还好,若是无人接,只能留宿在祝府所准备的客房之中,凑合凑合着过一晚上,待明日再说。
一块儿来参加宴会的林朝歌扶着已经喝的差不多烂醉如泥的潇玉子,正一步一个脚印艰难的将人往马车上抗,茶生和茶葛俩人不知死哪儿去了,现在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喜儿又早早被她赶回了府邸,现在独剩一人,实在是难挨。
“我,本王还能喝,本王还能喝。”不知是醉得意识不清了还是真的压抑得太久,趁着此机会发酒疯。
林朝歌好不容易将这死酒鬼从酒席上死拖出来,都不知费了多大劲,这货前面还有脸提让她少喝点,结果现在都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潇玉子搂着林朝歌的肩膀,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手中还拿着一个全空的酒瓶子,冲着林朝歌测脸笑得酒气熏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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