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决堤的口已经被完全堵上了,黄海夫和兵税累得席地而睡,就连盘绕在天际大半个月的天空乌云都散了,一抹纯洁雪白的鱼肚白至天际翻滚而出,地上躺着的都是累狠之人,在过一会儿,送饭菜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许咨子与林朝歌面对面,充满愧疚道;“是老夫来晚了一步,对不起了。”
“多说无益,现在可有什么安抚民心的法子。”林朝歌一天一夜未睡,加上过度消耗体力,整张脸呈现出春日竹笋的青白之色,桌上还放着满满一大碗红糖姜水给她驱寒,就连身上衣物穿的都是深冬之衣。
林朝歌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红糖姜水后道;“洛河之水位还在不断上涨,虽说破口的决堤已经堵上了,带来的伤亡同样也是残重,何况不知是谁起的头,乱传因朝中有奸人霍乱故水龙王发怒,他们都会死在这里,我恐疑有小人作祟意图挑起事端。“林朝歌皱着眉头紧着不松,洪涝水利好治,可对于愚昧无知的百姓反倒有些无从下手,而她的动作又一向简单粗暴,现在的情况更不利于她需求集合人手。
许咨子听罢闭着眼睛回想,口中道:“我当年游历周原各国之时,曾看过一本旧册,前朝年间,青阳国圣母河一带连下整月大雨不停,决堤死伤无数,当时的治水官曾营造木龙护堤导水,便如巨埽,卓见成效。”
“后来?“
”后来就是一日夜来睡着的人们被决堤的河水冲走了。“许咨子回想起自己看书时的最后结局,仍然忍不住稀疏不已,若是当年治水官当日夜里未睡,而是继续跟随黄河夫抵御灾洪说不定情况就会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哦,倒是可惜了?”嘴上虽忍不住叹息一句,林朝歌立刻明白意思,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样方法,只是传得不远,没有广为利用,何况此计一可破了谣传之根二可起到安抚民心的左右。
“许大人还可记得木龙之形。“林朝歌翻出纸笔递过去。
许咨子过目不忘,回忆起来便提笔画图,林朝歌则继续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海碗
喝着热姜汤,从胃暖到心,就是这味实在是刺激得她有些受不了。
木龙需以圆木扎成九层的木排,再垂竖木,用竹绳扎好,置于岸边挑水刷沙,比之堤埽,更为有效。木排形长,又命名为龙,古时也是为了镇河所作。
林朝歌虽然不信鬼神,可却不得不相信鬼神一说,但她知道此名传出去,百姓倒是会安心一些,对于其他乱传妖言惑众之辈也有了时间腾出手去调查。
许咨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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