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固堤之人!”堤吏看着他身上衣服料子不错,怎么都不可能像来参加固堤之人,反倒是想好奇来看一眼的富家公子哥,更是厌恶不已。
现在哪里是给这等富家子弟捣乱的时候。
潇玉子勒马停住,将帷帽摘下来,露出令牌深吸一口气说道:“本官乃是新来的赈灾大史,尔等还要阻拦。”
林朝歌和许咨子押粮一到,便听闻大堤有险情,现也住在账中,不敢返回城内,带来运粮的士兵也尽是充以护堤,人手不足的时候只能和县令游走当地豪绅或是家底丰厚的出钱资助。否则哪里来现在热火朝天的一幕,恐怕招募来的黄河夫都是不情不愿愤愤不平,何况现正值秋日,丰收之节,不再家中收稻子,跑来抵御什么洪涝。
正在帐中拿着木炭绘画的林朝歌正奇怪,满目狐疑显露眼前,现在这个节骨眼会有什么人会来找自己,难不成是许咨子测尺回来了不成,结果人一带来,却见到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庞。
潇玉子一脸疲惫,眼中带着血丝,一身急行装更是几乎湿透了,也不知是雨水多还是汗水多。
“……你。”林朝歌口舌都要打结了,顾及有外人在,连忙将人挥退,这才抓着潇玉子潮湿的衣袖,“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不必担心!”
“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知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可有跟陛下说过了。“一连串急着说出口的林朝歌随即又想到什么,又怒又气;“你是不是还没有收到我寄给你的信,所以才担心的跑来了。”言语中参加着满满心疼。
潇玉子顾不上太多,直接将人搂了个满怀,等鼻尖弥漫着全部是她的味道时,才松了一口气道:“河堤有险情。我不放心你,就想着过来瞧瞧你,我是在京城收到第一封急信报的时候赶来的,倒是跟你的信错过了,我来寻你一事陛下自然知晓,何况我来漳州不全部都是为了你,还有此地险情也需要我…。”
回想起同自己一同听到来自漳州的急报之时,潇玉子抬眸中无意间瞥到了白清行强装镇定下的不安神态,摇了摇头将其甩出脑海,可能是他多虑多思了都不一定。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何况还是他未来的嫂嫂,他还是万人之上的武昌帝,更不可能了,只希望一切都是归根与自己多想了。
潇玉子一把将林朝歌抱住,埋头在她肩上,鼻子都被冻红了;”可我无论如何还是想着要亲眼瞧见你,我才能安心。“
林朝歌:“……” 她无奈地一伸手,也将人抱住;”我很好,你要相信我无论在哪里都能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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