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颜凑近了几分。
“算了,当我没说。”林朝歌翻了个秀气的白眼,身子微侧,这人都什么毛病啊,都多大年纪了还喜欢玩你猜我猜不猜的幼稚问题,也不看看自己都近二十的年龄了,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你看看你,小言言一点儿都不可爱,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果然啊,有些太容易得到的人就是不会被人珍惜,早知如此本王当初就应该矜持一点儿等着小言言追着本王在后头跑。”自从学会王溪枫的精髓后尝到了甜头,潇玉子恨不得百八十般使出来,痴缠撒泼无所不有其极。
“好,那我求你好不好。”林朝歌对他也是服气,扶额不忍直视,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嗲的话。
“啊!对,就是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让我享受得简直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你,只要小言言想问的想要的我都要亲手捧到你面前。”肉麻得恨不得双手作西子捧心,眼睛则对着她不断的抛媚眼。
“得了,你就别肉麻了。”林朝歌实在受不了,忍不住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怪恶心人的。
等马车驶出经过繁华大道,金桂秋菊满城巷之时,潇玉子一改方才之态,表情变得严肃开来,就连随意侧躺的姿势转为正坐,气氛严肃。
“其实是事关于今年秋日,黄海之下的洛水一带以及接连十多天暴雨,连河位都上涨不少,就连往年修建的河提我们怀疑有人做了手脚,若是雨在继续下,恐下方百姓会遭到拔村移户之害,现在遭遇洪涝最严重的就是漳州一带。”
“那么此事与你来找我吃午饭有关联吗???”林朝歌完全丈二摸不着头脑,出了水利等一方面的灾事应当寻求户部工部才对,她不过一小小翰林院典籍,又有什么办法。
“自然是有的,因为此行本王推荐了你和许咨子。”表情认真严肃得不是作假。
“为何?”林朝歌圆目半瞪,小嘴微张,满目皆是不可置信。
“自然是小言言你有此等本事,否则本王就在怎么推荐都是无用功。”勾人的桃花眼眨了眨。
“什么时候出发。”林朝歌初听闻,此刻已经镇定下来,想来是潇玉子在为她铺路。
“明日下午,本王此次不能陪你一道,记得一路上万事小心。”
“嗯。”
晚间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总感觉怪怪的,特别是迟迟没有入睡,林朝歌翻来覆去,平日本就应睡着的点,现在就连眼皮子都闭不上。
“可是睡不着。”平躺在旁的身侧之人翻了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