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胸脯,就连精致性感的锁骨都清晰可见,莫由来的,她忍不住想起上一次无意间见到的,当今陛下屁股上有一块拇指盖大小的红色胎记。
该死的反差萌。
她很想说一句,‘陛下,你现在衣行不整,可否往上拉拉。’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二,若是说出口她是实在不敢的,毕竟当事人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矫情个什么。
反正看俩眼又不吃亏,而且人家身材真的好!
白清行注意到林朝歌的视线正幽幽的注视着他方才拉开露出的胸膛处,不免有几分得意,刻意清了清嗓子道;“朕今次寻你来,是因为你探花郎一位。”
“可是有什么问题。”林朝歌脑海中立马响起一个小雷达,拉起警报,心中惶恐不安,脸上甚至是不动声色的云淡风轻,不若说是面瘫比较合适。
“其他俩位状元郎和榜眼的试题你可看了。”悠悠一句话随风偏入耳畔。
“回禀陛下,草民看了。”林朝歌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那你以为你的比之他们又如何。”
“不分仲伯。”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
“林……。”白清行刚想叫林兄的,话一脱口而出才想起来不妥,不论他们的身份地位,就算自己在叫她林兄,她肯定也是不愿的,甚至说不定还会惶恐不安胡乱猜测,更不会有半点儿打算狐假虎威甚至是沾沾自喜的模样,有些令人措败;“可在我们眼中,林小郎君的试题比之状元郎都好上不少。”
林朝歌这才有些茫然不解的抬起头。
白清行轻笑一声,挪步来到小几边坐下,敲了敲身旁空着的位置示意她坐下道;“朝歌就没有什么好问的。”
林朝歌摇了摇头道;“我相信陛下所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朝歌你总是不怎么的不会讨人喜欢,就连说话也是,嗯,无论是当年在洛阳学府还是长安。”白清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又给林朝歌倒了一杯;“喝。”
“多谢陛下。”既然人家让她坐她就坐,让喝茶就喝茶,要是自己在推迟,就成了抗旨不遵;“草民一向如此,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林朝歌说着话,眼神中隐约流出几抹回忆往昔的向往之色。
“我可一直记得我刚转学到洛阳学堂之时,那时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林兄,那时天色微暗,打了个灯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长得这么标志的小郎君,谁知道后面兜兜转转我们不仅成了舍友还成了同桌,我记得我那时候对林兄的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