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们都不可得知,却总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出个所以然来。
实在是探花郎其色殊荣,色若春花顾不得他人浮想联翩。
茶肆中,就连说书人也将此事描摹出当日琼林宴中的好些个版本来,哄得茶客是开心得不得了,特别是摄政王冲冠一怒为男颜还有探花郎恃宠而骄,当今陛下为男色所惑意图横刀夺爱的这些个说辞越传越不像话,但也越编越起劲。
谁知都是假的,可耐不住大姑娘小媳妇,走马贩夫喜欢听,特别是越离谱越狗血越对他们胃口,以至于不知繁衍出多少个子母版本。
林朝歌此时正一身边角绣青竹素衣坐在二楼茶肆中喝茶听书,秀眉微挑,一对清凌凌的桃花眼注视着台上的说书生将这事情又编排出新版本来,说得还头头是道,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就连她被那一拍一吼一打的说书板吼得差点儿相信了。
就差没有将她以色侍人,恃宠而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堂而皇之的瞎说版本也一块写出来了。不过若是真写出来了,说不定更加刺激,不过麻烦也会跟来。
坐在他对面的,则是这次的新科状元祝笙歌,还有一同参与阅卷的张大人,二人显然都在听着楼中说书人编说的最新版本,脸上表情耐人深思。
过了半晌,林朝歌抿了一口色泽松花黄的桂花茶后浅浅开口,道:“张大人是见过卷子的,不知在下同榜眼朗君的卷子所作的如何?”
张大人搁下茶盏,思量了一番,回道:“榜眼的文章虽是写得精妙,但少了些大气,多了几分为民请意的成分,榜眼在作文章上应是聪明的,可在为人为官上——”他沉吟道:“从那日琼林宴来看,似乎还是钝了些。”可在钝都不过眼前探花郎的恃宠而骄,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钝的打磨时间久点还能用,最怕的就是另外一种,不服管教,背后势力又大最多只能敲打一二,说不定还会被小心眼的记恨上,好一点的最后就是落个告老还乡的命,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则是满门抄斩,死无全尸的下场,在这种情况下就连与其说话都要好生斟酌一二。
“林兄的文采自然是好的,莫要因外面那些嘴碎小人就影响自己心情。”祝笙歌见她茶盏里得茶水空了,提壶为其续上。
林朝歌抿了唇,喝了一口茶,淡笑不语。
楼下不知因和吵了起来,吵吵嚷嚷的直冲二楼,就连高谈阔论的声音都不舍得掩盖一下,就跟秋日枝头上蹦跶的麻雀和夏日树荫中的夏馋不相上下。
林朝歌扬眉不喜的看了下去,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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