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像外面说的一样,有何所惧,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何况本王今日瞧你睡得香,忍不住叫醒你把了,等下本王同陛下解释一二无伤大雅。”
“你别吵,让我安静一下。”林朝歌推开她还欲在靠过来的脑袋,颇为嫌弃。
琼林宴上,百官则按位次坐于另一侧,开宴前皇上还未到,底下自然说说笑笑很是热闹。今年春闱的几位主考及同考正聊着,忽有一人瞧了眼上座的某个空着的位置,小声道:“难不成摄政王也迟到了,还有探花郎的胆子也恁大了,有恃无恐?”语气充满不屑和鄙夷。
那位置特意空出来,总不至于不坐人罢?
“你就少说俩句,再说探花郎的天塌下来有上面人顶着,我们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什么用。”与之交好的大人拉了拉人。
“我知道,可就是看不惯小人行径之人。”
又过了一刻钟,那边内官宣皇上到了,百官们便哗啦啦跪了一地,呼“万岁万万岁”迎驾。
皇上坐下道:“平身罢,今日宴会不是上朝,不必太拘束了。”说罢便将目光移向左侧的某个空位置若有所思。
御花园内原先栽种的两株朱红蜡梅垂死多年,却在一场大雪之后,莫名的开出了满树梅花,芬香清雅袭人,众臣纷纷上日:言此乃祥瑞之兆。阿谀谄媚之词不绝于耳。白清行向来是不信这一套的,但为了安抚人心,也在御花园中设下今年的琼林宴,以祝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今晚夜光朦胧,星空闪耀,连风也不见一丝。御花园里清一色摆开了二十几张桌子,分别坐了王卿公相今年科考新进贡员,紫气俨然呈国之泰盛。
白清行心不在焉的听着早已形成套路的吾皇万岁论,一面偷眼看那边空着迟迟未来人的座位,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反倒有种神游天外之态。
儒家所鼓吹的天地君亲师以及孔孟之道周公之礼,白清行是一字也不肯信,他深知这班人肯伏在他的脚下三呼万岁,与什么真龙天子之说全无干系。他们如今所畏惧的,不过是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家大权而已,所以官场中人日日苦心经营,为的也就是那名利二字,苦说此生坦荡无欲无求,那又何苦来这混水中趟这一遭?
白清行幼时看多了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就是不知道那一张清隽孤寒的面皮子之下,会不会不知也藏了些什么样的龌龊心思,他倒是真的想看一看,尝一尝。
正在暗自揣度间,忽听永昌王轻笑了一声道:“皇上这般魂不守舍,莫非是人在心不在,这一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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