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书的迂腐之人。
“哼,别仗着脸好就能浑水摸鱼滥竽充数参加科考,我都担心是不是就是单独进去渡个金,好继续以色侍主的生意,谁知道她能进去说不定就是靠走了后门,就为了抢本就稀少的名额,她的金主为了博美人开心,将我们天下读书人的脸面放在地上踩。”看不惯仗着脸好,不好好读书上进就想着歪门邪道之人的刘子阳从人群中嗤笑出声。
刘子阳来京多日,本就在家乡属于人人阿媚奉承的举人老爷,谁知来京一趟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更因为自己心高气傲以为胸有点墨结果到处碰了不少壁,好比坐井观天的蛤蟆一遭来到外地。今日来状元楼赴宴本是喜尽而来,又加上遇到了现如今年轻陛下面前的宠臣,本想大献殷勤,结果人家连他是哪号人物都不知,又受到一同赶考的几个举人冷嘲热讽。
对着初进长安就听闻其色殊荣,靠着出卖肉体上位的林朝歌带上了不知道多少度的有色眼镜,加上喝了点薄酒,酒气上头,自然不管不顾。
“刘兄,别是今天出门之前你没刷牙,还是喝多了酒开始胡言乱语。”作为东道主之一的祝离怎么能看得下去,这一些外地前来进京赶考的举子想来只是听到了关于林朝歌是臣欢当今摄政王的/胯/下之人。而忘记了她未来长安之时可是当今王小国舅的入幕之宾,还是现在坐在场里唯一一个有官衔在身的楚沉楚大人的表弟。
平日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里就犯蠢了,有几个同在洛阳长安同过窗的学子,皆是面色难堪的看了几眼不动如山依旧同祝笙歌三人说话的楚沉。
心中大呼,卧槽,这人犯蠢可别牵连到他们!!!
“我今日出门没有喝醉酒,自然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今日祝离兄邀请的都是有望将来能进了贡士入朝为官的举子,我刘某人就想问问一个以色侍人,说不定没有半点真材实料的人是怎么蒙混进来的,在下可是听说此人是当今摄政王的幕后之宾,也不知道会使什么手段偷偷得了试题。”
“人长得就是一幅不安分的脸,说不定一路考到举人都是陪人睡来的我们都不知道,祝离兄在怎么样也得给我们在场之人一个解释才好,否则我等其他人定是心中不服。”刘子阳已年过三十,蓄了一个保养得当的山羊胡,又兼之不知道是不是读书久了,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过于迂腐和死板,更见不得一些魑魅魍魉的妖魔鬼怪。
以至于从林朝歌一进来后就板着张棺材脸,满脸讨要一个说法的语气,一看就是平日说话会经常得罪人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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