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次你还是不长记性。”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朝歌以为他要在自己手腕上咬下一口肉来才会善罢甘休,疼得久了她甚至都没有了知觉。
“下次再犯,我就不单是咬你一口这么简单。”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自己失踪的事情刺激得王溪枫直接黑化了不成!!!
“刚才你的疼不及我心里十分之一,知道吗林言。”咬完后,王溪枫看着白皙手腕上被自己留下的一排整齐牙印,既是心疼又是愤怒,过多的难受。
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白瓷药瓶给她细细上了药,用苍白手帕将其缠绕包裹住。
“对不起,我不会在有下次了。”干巴巴的一句话,实在是因为她此时此刻言语贫瘠,林朝歌实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心里头涩涩的就像被一缸子苦瓜和酸杨梅熬成的汤塞满了心口。
试想,如果自己是她,说不定会比他还要愤怒,恨不得打断他的腿都有可能,何况她失踪了不是半个月,一个月,两个月,而是整整三个月,音信全无。
就连长安中的喜儿都将他隐瞒在外,他会不会认为其实自己在她心里没有这么重要,只是一个可有可无。无关举重的人物,或者是自己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多么的愚不可及才会在人已经彻头彻尾消失了这么久才发现。
“你以为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了吗,林言你想的是不是太简单了。”王溪枫怒目而视,眼眸深处是无论如何都遮挡不住的心疼。
看得林朝歌心头一震,耳边响起的是什么都不重要的,一心俩言看着的只有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他闭嘴才好。
“呵,现在可知道你到底做错了什么没有,小爷我告诉你,晚了。”王溪枫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朝歌突然扑过来,按在柔软锦被中亲吻的动作给整懵了。
不知是不是男性在这方面都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还是咋的,林朝歌只感觉到耳边一直跟蝉叫的枯燥声音终于结束了,而后唇上一疼,开始沦落到自己被压着亲。
窗外夏蝉声鸣鸣,鸟儿啾啾,粉红,绯红,嫩红,朱红色的蔷薇花瓣无风自动飘落几瓣,檐下挂着的一串朱红色水晶琉璃珠子被一阵清风一吹,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之声。
屋内暗香浮动,米黄色流苏惠子随着床的摆动而微微晃动,白瓷高颈美人腰瓷瓶上插着清晨新摘回来的黛绿小花配合着粉色蔷薇相得益彰。
等王溪枫终于魇足下来后,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恶狠狠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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