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王溪枫看着此时还人模狗样儿出现在他面前之人,恨不得让撕破他的真面目,让林朝歌看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是否还会为他皮相所惑。
从里到外,连心肝都是黑得发臭腐烂。
“小言言不再我这,就算你将我这全搜了都找不到人。”潇玉子垂首不言,对于他的质问和愤怒目不斜视。
王溪枫喉咙发紧,指尖发颤;“那她现在在哪里。”
“事实上我能说也不知道吗。”潇玉子嘴角微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望着远方双眼空洞无寡,视线中仿佛又回到沙漠中,林朝歌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生生被其他人绑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懦弱感一瞬间袭上心头。
“我再说一遍,他人在哪里。”平静的语气下蕴含着遮不住的滔天怒火。
桌上茶盏应声落地而碎,四分五裂。
“我是真的不知道。”潇玉子苦涩的嘴角扯动,仿佛带回了他的几分思绪。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你会在长安照顾她的吗,让我在洛阳无需担心吗!现在她人的都已经不知道失踪多久了,你怎么就没有一点着急,林言她是怎么瞎了眼会看上你这么个恶心的家伙。”王溪枫手中拳头控制不住潇玉子脸上招呼。
王溪枫脸涨得又黑又红,额间青筋直跳。
奇怪的是潇玉子也没有躲,就这样直直的站着挨打,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仿佛心里就能好受一点,若非是林朝歌在沙漠中救了他,他很难在会活下去,不是死在那场风暴中就是喂了狼或是无药感染而死,平心而论如果是他,他会在沙漠中救下一个受了重伤的拖累吗。
甚至还是在无水无粮的连绵沙漠中。
更何况自己在生的选择中,甚至有过动摇将她一人留下来的想法,明明自己在回到汉莫城的时候可以立马派兵去救他,可是在他病好后第一个关心的是新皇失踪一案连夜快马加鞭赶回长安,完全不曾理会她的生死,甚至都没有过多询问和派人去寻她,有的只是在她被掳走差不多七八日时才才想起来派人去寻她。
他有罪,是个罪人,是他对不起她,更配不上喜欢她。
潇玉子不知道自己被他打能不能好受一点,却没有反抗。
“你在干什么。”守在厅内的茶生早在王溪枫动手的时候就上前阻止,却都被他挥手喝止。
“王爷。”
“退下,你们统统给本王退下,让他打。”
“这是本王欠他和林言的。”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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