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直奔京中府邸,府邸人人忙碌,一幅岁月静好之图,其他人见到王溪枫突然到来皆是胆战心惊,不知所措,更不知少家主因和怒气冲冲而来。
小国舅府邸上下搜索无人,见到的只有瘦成骷髅姿的喜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着林言失踪三月有余之事,后又辗转到摄政王府,这才有了先头一幕。
“林公子真的不在摄政王府,王小国舅若是不相信等可我们王爷回来。”茶生带刀如一尊巍然不动的定海神针守在大门。
“那你告诉我潇玉子现在在哪里。”王溪枫再三被茶生拒绝拦在外面,怒气早已成实际化成液,因摄政王府邸坐落的街道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朝中重臣,很少会有平民老百姓路过看热闹,过多是其他府中管事或是好奇的丫鬟小厮出门一探究竟。
庄严森重的燕子巷一瞬间吵吵闹闹沦为菜市场之嫌,可他们都不敢凑近看,只敢远远瞧上那么几眼。
“我们王爷辰时进了宫,现在还未回来。”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他是小国舅的身份而低人一等。
“是吗。”语调微微上扬,透着不信任,浅色瞳孔折射出幽幽冷光。
“回王小国舅,草民所言确言之凿凿,摄政王此时不再府中。”茶生早在王溪枫来的时候,有种来者不善犹如强烈的感觉,早早的派人往宫里送了信。
“好,那本少爷就进他府里等人回来可行。”宽大袖子一甩,锐利眸子一眯,透着森冷之意。
茶生还在犹豫不决中,王溪枫伸手弹了下衣服上本不存在的灰尘。高抬眉眼,冷笑连连道;“难不成连这个都不行吗。”
“没有,王小国舅往里面请。”茶生咬了咬牙根,低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王溪枫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感踏进去,暗中则吩咐王家各国各县商铺留意一个拿着玉佩取钱之人。
长安,白府,正午时分本是避日不及,很少会选择这个点儿出门,君不见朱红檐下麻雀避日而歇,就连清晨傍晚盛开的娇艳花朵都悄悄地合上嫩黄花蕊,恐会被这灼日烫伤。
“小姐,祝公子来了。”身着鹅黄色半臂襦裙的书颜掀开水晶珍珠帘子,往里头的女子扶了扶身,脸上透着眉眼都藏不住的笑意。
现在整个白府,不,甚至是整个长安,谁不知道白府的大小姐,长安第一美人就要在下个月初嫁与长安三公子之一的祝笙歌,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真是羡煞了一干人等。
“嗯,我知道了。”白菱搁下画眉的黛青笔,拿起一盒绯红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