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他去了哪里。”白瓷墨竹茶盏轻轻拿起,重重放下,瞳孔黝黑深沉。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怎么不好玩。”对于潇玉子一眼能猜出他身份的事情,林林挽风倒是没有多大惊讶。
说起来他们认识的时间可能比他跟白清行认识的时间还要久,要是他认不出来才是灾难。
“他找我帮忙的时候只跟我说你失踪了,要去沙漠寻你,不过你人现在都已经回来,你们路上就没有遇上。”瓷白茶盖拨弄着淡黄色茶水,又往里面加了一勺蜂蜜,半片果。
潇玉子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错过了,不过你既然都回来了,想来他再过不久也会回来,别担心,那小子运气一向好得很,无需担心。”林挽风给他重新续上一杯茶,茶是早已放温的,六月的天喝着正合适。
“他去找你的路上还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是打算等你回来后交给你的,我寻思会不会发生了什么,就打开了来看看,而且信上也没有说不给我看。”林挽风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
“你,我应该说你什么好。”潇玉子气得手都在发抖,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私自拆开他人信物还端着为你好的说法。
“夸我就好,我爱听。”林挽风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抿了小口茶继而道;“信中说的是正阳国欲与大梁国和亲一事。”
“此事我知道。”潇玉子一目十行看完后起身走到铜鹤鎏金香烛台上,看着火舌将其吞嗜燃为灰。
白清行知道此事后应当会前往大凉国,说不定会和林朝歌遇上,哪怕半路被发现,只要他们逃出大凉皇城,自然会有办法跟大周朝人联系上,何况茶葛也在前往大凉国的路上。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说不定他们几人早已汇合也不可知,心里本来一直悬着的大石倒是在看到这封信时松动几分,二人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门外突然来报。
“回禀陛下,珍妃娘娘来了。”现如今的熹贵妃正是当时在潜底迎娶的幕侧妃——幕蔷薇。
林挽风颇有几分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痛苦之色;“你 告诉她孤和摄政王有事相商,叫她先回去。”挥手招人退下。
“诺。”进来禀告的公公并不奇怪得到这一说法,因为这一个多月来皇帝都不曾踏进后宫半步,连带着后宫女子都有些蠢蠢欲动,不是今天送汤就是明天送药膳后天送糖水,扎堆似的往里钻。
“英雄最难消美人恩啊!特别还都是自己师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