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空第一缕曙光照亮天际,墨蓝渐褪足染暗红蓝白,还透着一丝暗蓝时,早已有人醒来,开始张罗着早点,或是埋锅做饭,不消一会,白烟冉冉。
枝桠上的碧绿嫩芽因承受不住野露的重量,微微倾斜下滑,水珠呈直线滴落在地,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白清行被她口无遮拦的话一堵,好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身子微僵。
别看眼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如何用这么张仙人似的脸居然和他谈论村头口那个寡妇的屁股大一样来得猥琐。
“林兄的脑回路在下甘拜下风,自愧不如。”白清行深知继续跟她谈论这个话题下去,自己能活生生气死,这说的都什么混张话。
听听,这是人说得出口的吗!!!
哪里还有嫖了不给钱的道理!!!
“难道不是。”正穿好衣服转身过来的林朝歌正好瞧见白清行胸前衣襟大开,一片大好春色,一头墨发随意披散着,那勾人的小眼神和动作真的像极了自荐枕席为求富婆春风一度的男模?
“当然不是,我们这应该是……。”白清行对上她无知纯洁的清凌凌眼神,那句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丈夫外出务农,妻子在家等候,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我种田你织布,我捕鱼你煮饭的岁月静好,明明如此文雅烂漫的场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完全就是不同的意思。
谁特么的嫖/客和被/嫖的画面,白清行有时候真的想撬开林朝歌脑海看一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还有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被嫖的人吧?瞧瞧他身强力状的,怎么可能。
“那应该是什么。”林朝歌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一旁满目不解的看着他,就跟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光长了张漂亮的脸蛋似的。
“没有,就当我早上还没睡醒,糊涂。”白清行有些烦躁的重新躺下,大被拉过头,决定不再去看那气人的小王八蛋。
“好,那我出去看看早饭好了没。”林朝歌以为是他更年期到了所以才脾气不好,不会多嘴询问,倒有些可怜人家年纪轻轻的就有了更年期,哪里像她依旧年轻貌美。
“嗯。”闷闷的透过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厚重鼻音。
林朝歌一出来的时候,同样早起的茶葛看她的眼神跟看什么似的,嗯,怎么形容呢,就像一个人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住复杂的眼神,痛苦,愤怒,不知羞耻,鄙夷,下流不要脸还有恐惧等各色百态都体现在了上面,就跟个七彩葫芦娃扇形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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