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趴在林朝歌身上,未受伤的手戳了戳因为一口一个吃小笼包而鼓起俩边的腮帮子,模样像极了进食的松鼠。
见人一边吃一边翻白眼瞪他,哪怕盯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都莫名有些可爱。
小摊不大,生意倒是火热,来来往往吃食之人联络不绝,或是打包回家吃,小摊老板是一对三十左右的夫妻,十岁的小孩在旁边不时帮忙。
“说得我什么时候可爱过一样,快把我豆浆还我,老子快噎死了。”林朝歌捶打着胸口差不多直欲喷火咆哮。
“啊!辣!好辣!快给我水啊!混蛋!”一口吞下足沾有半碗辣椒的一口小笼包,里头的肉陷还烫着冒着热气,结果一口咬下去,别说她的舌头遭殃,就连她口腔都差点得被烫出几个泡来。
又辣又烫,这酸爽简直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灭顶冲击,全身上下乃至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一股白起至头盖顶冒起。
该死的遭天杀的混蛋竟然还将她前面好不容易吹凉的豆浆喝了,是不是诚心不见得她好!啊!该死的狗男人,早知今日她就应该让他活生生死在里头,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死不了,最多受点皮肉之苦。
“叫声哥哥来听,我就给你。”带着蛊惑的男声配合着已经吹凉的豆浆诱惑,说着最为恶劣不堪的话。
“小林言,叫声哥哥来听听,这碗里香甜可口的豆浆就是你的了。”假如眼光能杀人,彼时白清行早已被林朝歌碎尸万段,丢出去喂狗了。哪来来容得他继续在自己眼前蹦跶。
林朝歌恨不得当场掐死这狗男人,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眼睛被辣得都冒火了,现在在要一碗豆浆明显已经等不及吹凉它,林朝歌低头正好看见白清行一对干净皂鞋,抬脚狠狠碾上,还打了个转。
白清行脚背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嘴巴强/硬着不发出身来, 本托着豆浆的手一时不查被抢过去,咕噜咕噜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哥哥的豆浆就是好喝。”解了辣后好多了的林朝歌恶劣的冲某罪魁祸首笑了笑;“哥哥,小弟我这力度可还让你感觉舒服吗?”话虽如此,脚下的动作又加重几分,冲着某人皮笑肉不笑。
正在喝豆浆吃油条的人突然纷纷起身跟着人流去看衙门最新贴上的画像。
“大家有空的都过来看看。”嗓子大的衙役张着嗓子冲人群喊。
“过来看看这是最近城内新通缉的杀人犯,一个赏金一百两黄金,提供线索者赏十俩黄金,有线索的人都可以到衙门出告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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