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碎得不能在碎。
林朝歌本是错愕的表情茫然转变为惊恐,掩藏在宽大裤筒下的俩条腿微抖,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死死陷进肉里,才不至于失态。
“不是,我说将军,这种货色你都能下得了嘴”。
“长得这么丑,都没有前些天新抓来的几个俘虏好看。”高瘦阴柔的男子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在细看几眼林朝歌,简直是越看越丑,除了五官长对地方,其他几处完全就是违背生理美学自由生长的。
就是天黑都不一定能下得了嘴。
“本将军话不说第二遍。”胡力混显然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主,本就面目狰狞的脸此刻眉头紧皱一团,更显从地狱爬出来的锁命牛头马面。
“上去,趴着”。
“将……将军……小……小的…貌丑惶恐…”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佝偻着身形惶恐不安,素白小手紧拽着裤头不松,满脸戒备紧盯,防范着三人。
眼角渗红就像染了一点绯红胭脂,透着一股子妩媚,连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此刻都变的生动。
“本将军让你脱就脱。”吊魈白金虎眼往那么一瞧,令人混身胆颤,从心底发毛,其余二人倒是落得个看好戏的地步,双手抱胸,或是翻动手中书籍。
屋内燃了香,林朝歌只是进来没一会就感觉身体隐隐有些发热,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内里,从胸腔涌到四肢百骸,哪怕屋内四周都置了降温冰桶,她还是隐隐有口舌干燥的感觉,控制着扯衣服的原始冲动。
现在自己就是进退俩难的地步,依自己小胳膊小腿如何打得过这三人,在完好无损的冲出这团团包围住的铁桶,可是自己真的褪了裤子,岂不是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逼,横竖脱不是,不脱也是,俩难抉择,胸腔憋着难以严状,满天的屈辱以及悲愤。
一滴冷汗置额间滑下,流过小巧高挺的鼻梁,划过尖细蜡黄的下巴,最后掩下包裹掩饰的豆绿色领口不见,添加了几分禁欲美感。
“嗯?”许是林朝歌磨磨蹭蹭等得他有些不耐烦了,高瘦男子和魁梧男先一步退下,为其关上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扉,防止担心人跑出去,人其没有出去而是掩在暗中,如伺机而动的猎豹。
“还不动作难不成要本将军亲自为你脱不成,本将军是个粗人,可不兴怜香惜玉这套。”胡力混从她进来到现在,罕见的离了一直跪坐着的榻榻米,随着步步紧逼。
林朝歌的心跳得就像在雷神在打鼓,手死紧拽着一条线固定的裤头,鼻头发酸,无论如何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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