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此刻容不得林朝歌多想,一个螳螂腿踢打身旁一起巡逻之人,拔腿就跑。
“抓住她,就是那刺客扒了我的衣服,意图对大王行不轨。”二李子身先士卒踩着追赶上前。
“老子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借你衣服一用,兄弟何苦为难兄弟。”双拳难敌四手,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还有他老子都明明留了一套衣服给你!兄弟!你怎么就不能争气点晚一些在醒过来。
一听皇城中出现刺客,还是在王后宴会结束后不久发现的,无疑是热锅滴油,溅得火光四射劈里啪啦,处处高灯亮起,明如白昼,身后脚步阵阵,近在咫尺。
本想偷偷摸摸不费一兵一萃偷混出去的林朝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拉扯这么长一条事故来。
她躲避寻的都是人少地窄,黑灯瞎火的地方跑去,路上看到什么就往身后扔,不管三七六十一,能甩开身后野狗肆虐才是真,撞破不少偷情野猫宫女侍卫暂时不提。
半圆月羞得钻进乌云,启明星周边围绕大小恒星,树梢夜鸟扑凌凌腾翅而飞,落下一地灰羽。
而此刻刚刚宾客散尽的王城内正进行一场你追我赶的世纪追扑,最前头的高瘦身形脚步灵活,后头则紧跟着如影甩不掉的侍卫军。
“兄台,借让一下。”一巴劈晕听见声响外出差看的年幼侍人,没赶得上重新扒衣换装,只得玩命往前跑,试图摆脱疯狗。
林朝歌瞅着快要追上她的一群乌压压,离得最近一个未熄灯火院落,直接翻墙进去,为了防止脚下再次打滑的悲剧,往下跳时刻意寻了个不容易打滑之地,就是往下跳时咯得有些屁股疼。
翻墙盗窃入屋,俗话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自有心得,她脸上若是在蒙上一巾黑布,妥妥的采花大盗,一看就不是好人。
偷摸进了墙,借着穿脱窗棂银白月光,抿嘴不语,摸索着往床上拱起的凸起处,瞳孔深沉如墨,掀开秋色云纹绣银锦被,瞳孔猛缩,里头无人,有的只是一方枕藏在其间,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闪身躲过。
一道劲风袭击贴面而来,鬓角垂挂发丝掉落三俩根。
一击不中,二招接上,身后一柄剑直刺胸口,手下动作招招狠辣不留情,光是打一照
面,林朝歌就知道他们二人之中只能活一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倒霉碰上一硬茬。
掏出藏在紧贴手臂的利刃格刀挡住,身子一斜侧身躲避,森白剑身差点儿削掉她鼻子,冷眼森然,对方一个扫腿横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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