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上金子不多,只定了俩间房,林朝歌一抬咯吱窝,差点儿没被这味活生生熏死,简直比陈年老醋闻着还上头。
“你先去洗澡,我出去买几件衣服回来换洗。”林朝歌实在是受不了了,反观潇玉子同理,衣裳陋烂破布成条。
“好,不过你身上可还有银钱。”潇玉子摸遍了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俩文钱,心有怯怯。
还有他真的没有从死人身上扒东西的习惯,林朝歌从小都长与繁华汉地,不说大富大贵好歹衣食无忧,怎能习惯得如此之快,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林朝歌前面唯独剩下的大金链子给了领队,俩颗金牙齿给了店家住宿,哪里都看不出还有钱来的模样。
“哦,你说这个。”林朝歌从袖子中掏出一枚带着硕大红宝石的金戒指,一口森森白牙笑得璀璨夺目,恍花人眼:“你看,如此可够了。”作势又出破烂袖口中在掏处一大块闪闪发光的翡翠金手镯,典型暴发户,就差没在脸上写三字,我有钱。
“你哪里来的。”潇玉子艰难的吞咽了一大口唾液,随即想到什么,头皮一阵发麻。
“该不会……”。
“当然是从我救回来的那位身上拿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吃的喝的住的哪一样不需要花钱,我不过就是提前收了点利息罢了,要不然救她干嘛,吃白饭吗?”林朝歌翻了白眼,一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嫌弃,说完转身离开:“对了,晚点我再给你上药,洗完澡你先直接裹被子里头就好,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没有见过。”
这话听得潇玉子差点一个踉跄,活生生摔倒在地。
简直就是雁过拔毛的典范,还他可爱聪明的小言言回来。
晚间,酒足饭饱的二人点了一盏麻油灯,紧盯着躺在床上看起来了无生息的美貌少女。
“幸亏刚才出去的时候请了个大姐回来,不然人家姑娘醒来后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我们负责可就糟糕了”。
林朝英拿胳膊肘子碰了碰旁边人:“喂,你说我救回来会不会是个贵女,万一人家醒过来后看上我,要我负责怎么办,我是假意骗财骗色还是为守贞操誓死不从,唉,果然长得过于优秀也是一种罪过。”洗干净后换上干净整洁衣衫,脸上身上贴满形形色色的狗皮膏药,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草药味,就连客栈外的夜风都吹不散,足见味之浓。
还有能在层层叠叠药酒狗皮膏药下能看清人脸的莫不是长了个/透/视/眼。
“要说看上也是看上我,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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