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便跑去邻里问了问,探听到算命先生到酒楼上工去了。
不禁有些好笑,想不到一个黄半仙干的不是坑蒙拐骗的对着人家说施主,贫道观你最近有血光之灾,而是最清正不过的帐房先生,林朝歌每次想想就忍不住有些发笑的冲动。
给掌柜递过去二俩银子,掌柜的也是人精,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林朝歌,自然明白何事,叫来一机灵的店小二引到二路雅阁内,又手脚麻溜的上了好几道招牌小食,而后关门离去。
酒楼老板走了以后,屋里就剩了她和黄半仙二人,君不见王对王,骗子对神棍。
四下无人了,脸上贴狗皮膏药,年约四十左右,发须皆白的黄半仙径自坐到林朝歌对面,给自己斟了杯茶喝:“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老道还以为你会在多逛几日在过来的,毕竟这处人杰地灵,好山好山美轮美奂”。
林朝歌默默接过茶,打趣道:“大师这是看我闲得舒服,羡慕不成”。
黄半仙放下茶杯,轻笑了一下道:“人各有命天各有志。”
“这是你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递过去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纸条,布满了生活沧桑痕迹的脸高挂高深莫测。
“先生可打算换一个营生的手段,依先生的本事,屈与一小小帐房先生实在是大材小用,焉有杀鸡用宰牛刀。”湖青色杯盏轻轻拨弄俩三片漂浮水面舒展而开的苦丁香。
“不了,年纪大了,干不了其他活计,还是当个账房先生适合我,清闲。”靠在椅背上,捏着一颗花生米掷入嘴里,砸吧俩下嘴;“世间百态,人间各异,唯有此业能让我见到形形色色之人,听遍百乐千哀”。
“先生大才,岂能浑浑噩噩埋没与市野乡间,岂非暴敛天物。”林朝歌抿着笑意,瞳孔一片幽深注视着面前之人。
“先生何不考虑在下所开之条件”。
上一世中此人最后还是出了仕,奉尊为国师,今次她提前出击,为的不过是试探一二,此人大才,不入仕则以,一入则鲤跃龙门,扑腾无数水花四溅。
“你不懂,每个人追求不同,贫道的追求就是混吃等死,不离红红尘,等你看尽繁花落满长安大道,黄河潮起潮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故人云大道“无为”,人道应法天道,道法自然,随幸自然”。
“先生大才,说的是,是我过于钻牛角尖了,每个人的选择不对,追求不同,我又为何为了满足自己一即私欲而强人所难。”林朝歌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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