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一小瓶一千五两白银,她满打满算用了三瓶左右,住宿和伙食费一天一百两,她住了五天正好就是一千两,还有收留费,照顾费,四舍五入折合起来就是一万两真金白银,天啊!他们怎么不去抢银铺!
林朝歌光是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下天文数字,看着团团围在屋里的诸人,活生生就像看前来讨债的债主,一口郁气不上不下正好卡在喉咙口,俩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大哥,你看她高兴得晕过去了”。
“是不是嫌钱少,早知道就应该吧价格在提高一点”。
“你们安静点,我们先出去。”吴林身为首领,他一出声,其他人纷纷闭嘴离开,除了跟在左侧的阿其如一直拿眼瞅吓晕过去的林朝歌,瘪了瘪嘴,这人真不经吓。
“大哥,这人不是好了吗,为什么我们不把她送走,还要继续留下来。”阿其如对这个脸生得好看,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少年很难有好感,一个男人不生得英武就算了,还长得娘不啦几的就像个娘们,要不是知道大哥不喜欢男人,他都怀疑大哥看上这小白脸了。
“你不认为她很像女子吗?”吴林莫名其妙来的一句话,惊得阿其如一身鸡皮疙瘩倒地,脑中警铃大作,他这该死的乌鸦嘴不会真猜中了吧。
“大哥,你……你……你…”你可别想不开啊,阿其如艰难的咽下口水,却没有勇气询问出声。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问一下罢了”。
吴林扫了眼即使晕过去始终难掩妇人秀丽之人,抚摸耳吊感慨道;“美如妇人者少有,更何况性格坚韧之辈”。
“吓,我刚才差点还以为大哥你看上了这小白脸,打算学那汉人玩断袖之癖”。
“我吴林家三代单传,香火无论如何都不能断在我手上”。
“………”感情说来要不是因为三代单传,你就想断了对不对。
四月二十多日,天渐热,早有爱俏姑娘偷偷脱下春装,换上更为轻薄罗纱飘渺的夏裙,春蝉鸣鸟叫,满池红粉绿嫣然。
林朝歌现在身体大好,已经被允许以一个欠债者的身份在院中随意走动,就是不能出去,要想出去,可以,先还钱。
可这院中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好欣赏的景色,除了根粗叶肥美的野草还是野草,不时还有几只从草丛中飞舞出来的纺织娘,大蝈蝈。
“喂,那个小白脸你过来一下。”木门从外推开,露出一个略显稚嫩的脸蛋。
“我说了多少次我叫林朝歌不叫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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