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倒是爽快人,斗胆问一句是从哪里看出来本寨主想同你合作,而非武力强迫。”岳云浩漆黑一片的瞳孔直视林朝歌,黝黑不见底。
“这个吗?”林朝歌半撑着下颌,临靠窗边,正巧有一束阳光照射,越发显得慵懒。
“从你上我马车一同下山的那一刻才开始怀疑,若是强迫,早在昨日就会强行扣押我们留下,胁迫合作的手段多得很何需拐弯抹角,再说寨中民风淳朴,从前日带钱赎人便可见一斑”。
“让我肯定的是你们的态度,反正口说无凭,而你们现在和我们相安无事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证据,至于青灵国一趟各取所需,你们没有进出城的路引文书,我们又缺保镖”。
“林公子倒是聪明人,不过其中一条倒是想岔了”。
“怎说?”倒有些岔意。
“此去青灵国我兄弟二人为的不是它物,为的正是林公子。”老神道道信誓旦旦,要不要眼底泄露的一抹笑意,她还真信了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后面岳云浩嫌马车过挤,外出骑马,段礼貌自从知道林朝歌下流爱好,恨不得离她百八十远,马车走了俩人倒是宽敞得紧。
马车内,本靠着软枕假寐的林朝歌无意瞥见竹音琴弦上刻的一句座右铭,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不经意念出了口。
“公子可有座右铭。”注意到她的视线,竹音回想起昨夜她醉酒叫的那个名字,心口莫名有些堵得慌,纤白修长的手挑弄琴弦,发出铮铮几音。
“嗯,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挖不倒的墙角。”林朝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显然困意上头,昨晚上回来的事情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公子可知座右铭的由来。”竹音对上她戏谑的眸子,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朝歌依稀记得最早的座右铭是一种物品,既“物铭”。相传,在春秋时,齐人为死去的齐桓公修了一座庙,里面摆放了一个装酒的器皿,叫欹器。一次,孔子与学生拜庙时,对学生说:‘欹器空着的时候就倾斜,把酒或水倒进去,到一半的时候,就直立起来;欹器装满,还会倾斜。所以,过去齐桓公总是把欹器放在他座位右边,用来警示自己不可骄傲自满。’——从孔子的话中可以看出,最早的座右铭,就是这种叫 “欹器”的酒器。
座右铭的铭文比其他铭文更为简短,有的只是一两句话或格言,置于座位的旁边,用以自警。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座右铭是恪守这一原则的较常见的形式。座右铭的内容是勉励自己,鞭策自己,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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