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角落的大房间里,领队被叫去见寨主。
林朝歌盘腿坐在角落,一声不吭,还颇有几分兴致打量周围环境,阿哲本就话少,平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竹音抱琴端坐一角,垂眉调弦,不时发出铮铮二音。
半天后,门被打开,一个汉子拿着一张黄草纸进来喊道:“叫到名字的出来!”接着就开始报名。有人行礼问道:“这位大哥,报到名字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汉子点点头不耐烦道:“是的,快一些,老子可不耐烦伺候你们!”
随着名字报出来,人一个个离开,没叫到名字的人越来越焦急,因为始终没报到他的名字。等人走光就剩下她一个,有人急了抓着木栏喊道:“大哥,这位大哥,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那汉子瞪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你叫啥?”
“陈大宝!”陈大宝急着道。
那汉子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花名册,干脆道:“没有!”
陈大宝急出了一脑门子汗,“不可能啊,那我能走吗?您是不是看漏了?”
那汉子翻个白眼:“没有就是没有,你没报到名字当然不能离开!”
陈大宝一下子拉着那汉子的衣摆,一张晒得黑透的脸隐隐焦急大喊道:“为什么啊?”
那汉子不耐烦道:“报到名字的都是付了赎身的银子,你没名字就是没人给你赎身,你能走个屁!”把衣摆从陈大宝手里拉出来,把门关上,就要转身离开。
陈大宝拍着门道:“大哥,大哥,我可以自己赎身的,把我的包裹还给我啊!”
那汉子理都不理他,转身离开。
林朝歌看着人绝望的坐在空空荡荡的地上,听着外面一片吵嚷声,估计商队要离开了,那自称陈大宝的汉子拼命拍门,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外头声音渐熄,他们这里也没来人看一眼。
天色渐渐黑了,这屋子什么也没有,也没人再来,眼看四下一片漆黑,林朝歌不适当的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阿哲眼珠子睁得明亮。
林朝歌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的肉干,递过去:“吃完你正好出去探探寨中可有古怪,弄一份简易下山地图,随便带些水回来。”无论在哪里,反正都不能委屈自己,可以享受的前提下,尽情享受。
靠墙闭目假寐中的竹音听到对话,心无波澜,能人不打无准备之仗,正巧腹中饥饿,一块猪肉干递过来,没有拒绝。
天微微亮,山寨已经有人出来活动,陈大宝昨天走了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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