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像您手头这只,便是龙凤呈祥船,若是家中有夫人得巧祈愿后,可保夫妻和睦,恩爱相随白头偕老。”
众人连同林朝歌听着摊主大叔的话,往那船身一看,果不其然,上面有一龙身和凤羽交叠缠绕,栩栩如生,看着如胶似漆,艳煞百花。
一时,周围好些妇人盯着林朝歌手里的“龙凤呈祥船”,有些眼热,更有甚者偷偷询问可还有龙凤呈祥船。
但林朝歌本人倒是兴趣缺缺,一听是这个寓意,便随手放下了,她可从来不信这些,何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寿终正寝,情情爱爱暂时先堆一旁。
可谁料,摊主刚打算介绍其他的,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她先一步接住那只“七孔针船”。
骨节分明,白皙透亮的手,宛如皎洁明月,同摊主大叔黑黝黝的大手成了鲜明的对比,很难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摊主大叔没留神,那个“七孔针船”便落入了那只手中。
同时,林朝歌耳边响起了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这位摊主,此物怎么卖?”是长安口音。
“不贵,三钱银子。”摊主大叔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出声的人,又看了看林朝歌,表情有些无措。
论容颜之盛,二人不相上下,不同的是左边公子给人的感觉是雍容华贵的花中牡丹,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右边公子则是山中霜梅,清冷高傲,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而林朝歌这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突然出现她身边的年轻人,摊主大叔见状接过钱,心下了然,不再多言。
“你怎么来了。”林朝歌望着比她高一个头的潇玉子,不解,他此时不应当在府衙宴会吗?
这会,身穿绛紫色古香缎圆领袍的潇玉子正手持着原本是林朝歌刚准备放下的“七孔针船”,见摊主大叔脸上的好奇之色,眉眼略带上了一丝欢喜,这才注意身边的林朝歌。
“宴行过于无趣,难不成只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潇玉子指腹摩挲船身:“这物倒是衬你。”潇玉子嘴角微微上翘,好让自己保持高冷的同时,稍显亲和些。
另一边,潇玉子说完,却见林朝歌久久未答,直接将卡在两人中央的“七孔针船”,往林朝歌怀里一送;“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宝物赠佳人。”
“………”。
“既如此,此物便赠与公子了。”
周围早在潇玉子出现时叽叽喳喳吵成一团,大姑娘小媳妇的含羞带怯,欲语还休,也有不少目露垂言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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