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还有梅花酥,桃花饴饼,年都过了大半,糖果还剩下大半,随着去了好几日聚会,加上过年海吃海喝不知节制,林朝歌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起来,喜儿更甚,加上喜穿大花喜气衣服,一张圆脸红扑扑,憨态可掬的就像一颗大红球,从大老远就能看见滚过来。
竹制丝绕食盒旁摆放着一碟,外边金丝酥层分明,当中点缀红豆泥,浇上少许霜糖,一口下去皮酥松香脆,内馅清香淡爽口,林朝歌因为先前吃了午饭,故而没有多大胃口。
“少爷,王未来姑爷家送来的金丝酥饼是真好吃,就是送过来时间有点久,有些凉了。”喜儿收拾着餐盘,嘴里还在回味的那个香酥馅软的滋味。
林朝歌刚才只是吃了一块,一叠子六块,有五块进了他肚子,闻言只是抬了眼皮,继而翻动手中书籍;“你在吃下去,等开春重回长安,人家还以为我是饲猪小能手。”回洛阳短短一段时日,喜儿的体重那是蹭蹭蹭往上长,不带停顿,逢人就笑,完美诠释心宽体胖。
“少爷,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我这叫幸福肥,特别是看见你和未来姑爷相亲相爱的时候,恨不得多吃几大碗白花花米饭,佐之三大勺姜丝闷鸡,红烧肉下饭,那是吃的一个香。”说着说着,喜儿不自觉吞咽了一大口口水,莫名有些饿了。
其实不能怪他,人一回到熟悉的环境,想着过不久就要离开,再回不知猴年马月,自要敞开怀了吃。
枯萎柳絮叶随风卷动,不经意飘到鼻尖,害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得已解救。
“未来姑爷俩个字叫得挺顺口的,老实交代,王溪枫给了你多少改口费。”从一开始的王小公子到王小国舅在重新回到原地,结果还没几天就改口成了未来姑爷,叫得一个顺口,若是没有猫腻她是万万不可相信,就跟猪油蒙了眼一个骚操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哪有,我是为那种区区蝇头小利就轻易改口的人吗?”头摇如拨浪鼓。
“是哦。”明显表明不相信。
“少爷,你这就是不相信喜儿的为人了,实在是太伤我心了 喜儿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明月照沟渠。”喜儿张大嘴巴就欲干嚎,被一个眼刀扫过,瞬间襟声。
“若为美食故,俩者皆可抛。”林朝歌只是挑了挑眉,眼眸黑沉沉不见底,眼神示意他继续,她要是认真她就输了,何况身旁还有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手,岂会为这等蹩脚小戏。
“林言,你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来了。”王溪枫见房中无人,略一猜测就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