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直冒,所幸现如今二楼吃饭人不多,有也是将视线放在楼下纷争上。
“小言言可是在害羞”修长指尖拿去玉箸给之夹了一筷子鸡丝三宝菜。
林朝歌涨红了脸,默不回答低头继续扒饭,心里头则在盘算着如何将人拉下水。
郑毅,原文书中白清行的得力助手之一,为人手段阴险狡诈,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等人是万万不可得罪还好,否则一沾上轻则恶臭名扬,重则命磊,本应在三年后出现的毁容人,此番令她提前遇到,可不是件好事,嘴角上扬,茶色眼眸漆黑一片。
吃完后饭后,林朝歌顾不上死缠烂打的潇玉子,借口去茅厕一趟,七拐八转身甩开尾随之人,拿出随身草纸虚虚实实写了一手七言藏头诗,将一封信偷偷塞在茅草不起眼的石头一角,用茅草石头沙土盖上,掩人耳目,不敢待太久引人注明。
等她刚出去不久,又有一人鬼鬼祟祟跟进去捏着鼻子进去翻找着所遗留之物,铁青着脸一无所获出来,狠踩几下脚下几株野草白银花。
下午的课程无非就是拉弓骑马琴棋书画一类,同在洛阳之时无异区别,枯燥且乏味,林朝歌兴致缺缺,加上身旁自来熟不停的叽叽喳喳,脑子儿疼,更是提不起半点儿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寻了一无人清净之地,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昏昏欲睡。
午后蝉鸣,清风徐徐,水波不兴,斑斓的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花蔓花枝,影影绰绰打着人的侧脸上。
下午的课程总是一瞬及逝,对于自来熟黏上来的章子权更是一个头俩个大,恨不得一下课就诉说书囊跑夺门而出,学府门口早已有各式各样的马车等候接人。
自家马车淹没其中丝毫不显眼。
“少爷,在新学堂的一日可还好,可否有不长眼之人。”喜儿更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欺负自家公子,好随时随地写信报告给王小公子,自从知道王溪枫的本事后,喜儿彻底狗腿子叛变,连带着底气腰板子都抬高不少。
“挺好。”林朝歌接过消暑的冰镇绿豆汤小口饮着,不好不坏,不是还好那是什么。
林朝歌上了马车后没有直接回去,反倒在半路临换了一辆朴素马车,抄了一条小道,直奔郑毅家而去。
递了拜帖,门没一会便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逾半百的花白老人家。
院中很简陋,甚至称得为上破旧,连王府最下等的下人房都比不上,那屋子篱笆上,地上里到处挂着,沟渠边和田野间采来的奇形怪状的普通药草,萝卜条和咸菜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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