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清雅至极,引文人雅士附庸风雅。
九月的天夏炎未褪,满丛金英黄客开正艳,木犀十里飘香,海棠不甘示弱风姿卓越,红瓣黄蕊迎风而颤,端得令人无故怜爱,矮牵牛绕墙而生,诉说着初秋之美。
“一声小皇叔,现在叫来又有何妨”白清行起身恭敬行了一礼,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爽朗之笑,收到潇玉子递过来的一枚小巧圆润玉佩,这才拂袖回坐。
“今日本王出来得急,身上未带何等好物,只得一玉佩,这见面礼等过段时日本王在补上”潇玉子漆黑眸中带笑,端过林朝歌刚沏好的大红袍,匝匝俩口,满嘴留香。
“不知祝兄今日唤尔等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林朝歌斟酌再三,观之周围环境清雅,这才出口。
若是单独邀请她一人外,倒可解释一二,只是这后到的白清行,不请自来的潇玉子,以及还有最后一名始终未到之人,一切都彰显着事情的不简单,不怪她已小人之心独君子之腹,只不过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何况她可从头到尾未曾忘彻自己所遗留失踪的大部分记忆,端着低头喝茶空隙,嘴角冷然。
“林兄这么一说,我倒想起还有一人未到,大家同是洛阳交好之人,不过是许久未见,趁着秋日正好,一块聚聚罢了”祝笙歌放下喝了一杯的茶盏,望向窗外鸿雁掠窗,麻雀低飞。
继而道:“只不过方才他家小厮来报,说在路上出了点儿小事,恐会在路上耽搁一小会,让我们先行,莫要等他”祝笙歌看了眼从进来后一直低垂眼眸不动声色的白菱身上,眉头微皱,捏着腰间玉佩的手紧了紧,想到待会这儿一圈男子聚会之地,她一未出阁女子是否会有不妥,若是因此坏了她名声,又当如何。
“那人可是我表哥”一说同在洛阳交好之人,王溪枫脑子一蹦跶而出的就是楚沉二字,何况前面才刚在马场相遇。
“既然你们待会还有约,淼淼只得先行一步,莫恐扰了诸位雅兴”白菱对上祝笙歌欲言又止的眼神,大方得体一笑,起身施施礼柔柔一拜,转身往楼下走起,候在屏风外的书颜紧跟随在后。
白绫对于从刚才进来后眼神一直不离她半刻的潇玉子心生恐惧,恨不得早早离去,那种宛如被毒蛇缠绕窒息的感觉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午夜梦回常常湿了枕仅,难以入睡,至于她一瞬间有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她要离开,离这个恐怖危险的男人越远越好。
“淼淼还是一如既往的国色天香,大家都是相熟之人,何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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