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
只是看着看着,屋内静悄悄的,花香惑人,眼皮子在不停的上下打架,一阵凉爽微风拂面,终是抗不住睡意,沉沉睡前。
睡在高床软毯上之人的手指头突然动了动,细微的动作很快掩下。
日落归山,余晖染近漫天山野,蔷薇花悄悄舒展几片枝叶,白露收残暑,清风衬晚霞。
王溪枫自己这一觉是来到长安多时,唯一睡过的安稳觉,枕着手臂睡久了手肘子有些发麻,刚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不雅的打着哈欠。
一抬头正好对上同他对视的眼睛,披散着头发,苍白着脸,唇色皆无,眼神幽幽散着绿光,仿佛下一秒就要飞扑过来咬断他血管。
王溪枫吓得连同身下小板凳一块儿摔倒在地,摔得个四仰八叉龇牙咧嘴,屁股生疼,睡得有些混沌沌的脑子壳瞬间清明几分,我他妈的这个房间里除了他就是林言,柳阳这小子哪敢有这么大的狗胆吓他,王溪枫再次抬头望床上看去,眼神有些愣愣的。
林朝歌瘦了,还黑了很多,却半点不损却美貌,反倒长开了的五官更显妖孽,表哥总爱笑他男生女相,长了一张女娇娥的脸,脾气臭得堪比天王老子,也不知若是他见到现在的林言,是否还会嘲笑他。
毫无疑问,林朝歌生得极为清隽秀美,黑发凌乱披散再后,额头一圈纱布不掩其秀美,给人的感觉反倒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软弱怜爱。
朦胧光晕下笼罩,整张脸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感觉如同神造般丝丝入扣。即便如此,属于她的那份美丽却不带有一丝阴柔,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眸里甚至沾染着一份令人不敢亲近的冷漠与疏理。
此时整个人卷缩在宽大摇步床一角,无助的将全身抱紧得密不透风,直露出一对黑溜溜宛如失了焦虑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林言,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饿不饿,渴不渴,要不喝点水还是先吃点饭。”王溪枫一个鲤鱼打滚之式从地上跑起来,狗腿子的跑到林朝歌面前,眼里就差没有冒出小星星。
“林言,我让下人一直为你在厨房熬着鸡汤,你身子虚,等下可得多喝一点,好好补补。”欣喜万分的抓着林朝歌略显冰冷的手放在手心捂热,嘴角上扬,一扫往日暴怒无常,就像新婚燕尔的小娘子等待外出丈夫归家。
“林言,你看到我来长安是不是很惊讶,其实我早就来了,就是一直找不到你。”嘴里的话匣子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喋喋不休,势要将这段时间内的相思之情一股脑说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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