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生怕挡了其他人的路耽误了时间。
刚从贡院出来她就觉得头重脚轻,脚步虚浮,费力挤出拥挤的人群,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没走到前来接她的王溪枫跟前便晕了过去。
王溪枫一惊,几步抢上前,抱起她,送到马车里,先放下车帘,然后抱她在怀里轻躺下。
王溪枫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拂去她鬓边的汗珠,拧干拭水毛巾轻轻擦拭她脸颊。
有人轻叩马车,喜儿在外面问:“公子怎么样了?”
王溪枫回过神,记得他是王溪枫身旁的小书童道:“不碍事,她这是累着了,歇一会儿便无事。”
马车直接行驶回到柳街,王溪枫叫柳阳在门口看下,这才打横抱起她进了内院。
柳阳与喜儿在后面跟着,见怪不怪。
举人试后不久便是端午时节,普民同庆。
考时林朝歌精神始终紧绷着,一刻都不敢放松, 考完那一刻,整个人无力虚脱了,手脚都是绵软的,醒来后,灌了几大碗甜滋滋的梨糖水进肚,才恢复一点力气。
她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俗人,屋内除了几样精致秀雅的带露花枝,还有堆在角落处的一担青纸, 一方白玉卧鹿铜镇纸,一匣紫毫小号笔, 一副镂空太湖石笔架,一方白瓷荷花端砚台。
在床上躺睡了半天,林朝歌很快就能下地走动。
今夜新月挂林梢,暗水鸣枯沼。时见疏星落画檐,几点流萤小。归意已无多,故作连环绕。欲寄新声问采菱,水阔烟波渺。
林朝歌刚睡醒,随意披了件外袍出来踏月赏花。
未到十五月满,十六圆,十七八阴晴圆缺,如一轮弯月挂与天边。
“林言,你刚睡醒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下胃”一轮皎洁弯月下,嫩黄色衣袍的少年用白色绸带高束马尾,一对带泪杏眸璀璨似星光揉碎了投射入内,眉目精致可入画,正弯着上翘嘴角对她微微含笑。
仿佛这满园夜色皆不比眼前人来得美好欣喜。
林朝歌正好遇到同样未眠的王溪枫,有些微愣,这人大半夜怎会出现在她家后花园,紧了紧披着的外袍,不禁有些好笑,这人难不成真把这儿当他家不成。
“不了,我无甚胃口”委婉拒绝,抬头望无几颗繁星点缀的夜空,有些过于单调的夜间。
“你是否也是白日嗜睡多度,现在睡不着了”王溪枫径直倒了俩杯茶水,挪到对面。
林朝歌轻轻嗯了一声,缓步踱到石桌前坐下,一派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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