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头还在忙活，李晋正要上去说话，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大头面前。
“喂，听说你在收煤票？”
这是一个15、6岁的小姑娘，梳着马尾辫，一个婴儿肥的小脸蛋。她身后跟着几个与她岁数差不多的男女，有5、6个人。
“我们卖你煤票，你收么？”
这个带头的女孩继续问道。
“收啊！有多少要多少！你们的煤票在哪？”
大头赶紧说道。
“现在一张没有！”
带头的女孩笑着说道。
“小孩子懂什么？回家凉快去！”
“别耽误我干正事！”
大头以为她们在逗自己，不满意说道。
“就你这么收，一天也收不到几张煤票，要是将这活交给我们，肯定一天就能收几百吨！”
这个女孩继续说道。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我一天都收不了几百吨，你们凭啥一天就能收到几百吨的煤票！”
“别把你们家牛都吹死了！”
大头继续不屑地说道。
“小朋友，你们真的能收到煤票？”
这时，李晋已经走了过来，对着带头的女孩问道。
“谁是小朋友，人家已经初中毕业，马上就要接班进煤矿！”
她不满地说道。听这语气，显然比被大头直接无视，更让她难以接受。
“你有办法收煤票么？”
李晋急切地问道。
“当然，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她直白地问道。
“跟我来！”
“大头，你也别收了，和我走！”
李晋带着这几个人直奔国营饭店。这次李晋并没有在楼下的大厅用餐，而是直接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个菜后，等着上菜的工夫，李晋问道，“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韩雪！”
“另外，我跟你说过了，不许叫我小朋友，人家明年就进滦煤集团接班了！”
韩雪气呼呼地说道。
“韩雪，你有什么办法收煤票？”
韩雪并未直接回复李晋，而是盯着大头，对着李晋问道，“你是他老板？”
“嗯！算是吧！”
李晋笑着说道。
“我们帮你收煤票，有什么好处？”
韩雪直白地问道。
“你们每帮我收一吨煤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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