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衙署的门前停下了脚步,如果是平常,沮授也就随李信进去了,只是今日的事,他也实在不好进去参合,而且李信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在进了内院的大门,李信对着他们怪异的笑了一阵,随而亲手将门关上了。
李信的齐人之福自然是大家羡慕的,只是羡慕归羡慕,却谁也不敢动这个歪心思,在李信关门之后,沮授还特意回头瞪了三人一眼,当然郑泰的脸上是一扫而过,他复杂的神色打量着樊稠和臧霸,两人畏畏缩缩借口军务,就先行退了。
小宅外,最后只剩下沮授和郑泰,还有那一众骁卫虎贲军,直到军队中的一个文书送来了一份军报,沮授也离开了。
……
幽闭的房间,一俏佳人独倚床头,正黯然落泪。
本来义父早出门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说是联军的统帅,袁绍终于来到了洛阳城郊,他要率百官出城相迎,来抗衡李信这个大坏蛋。
李信是谁,她不知道,也不知道义父为何对他如此憎恨。至于袁绍,她是见过的,昔日洛阳城还未出现兵祸的时候,曾和他在义父的席间有过一面之缘。
袁家四代三公,袁绍也是青年俊杰,他如今贵为联军统帅,自然是无数少女倾慕的对象,只是奈何她却对这个人前的俊杰没有一点动心,大概是因为那次席上他借着酒意欲对自己行进不好的事吧。
只是一切都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的,她本是深宫中的一名宫娥,宦官之祸时逃出了禁园,有幸碰到了王允大人,他不但收留了自己,还送了她一个名字——貂蝉,而后待自己更是如同女儿一样。
从那以后,她活着的唯一愿景就是报恩。直到战乱四起,烽烟弥漫了曾经的繁华的王城。她随王允西逃,又被劫入京,王允所喜之事,也是她的喜好,王允所恨之人,她自然也是同仇敌忾。
虽然弄不懂,她却一直坚信事情本该是这样。
王允早上离家的时候,还对着自己的爱女,将那位高高在上的联军统帅夸赞了一番,对于这几日频繁出现在王允嘴里的那个李信,王允只是面露嫌弃的唾了一口。
“李信只是一个山里来的军阀,始终是上不了大台面,洛阳城现在的风风雨雨都是他闹起来的,他不是个好东西。”
这个时候,面对着义父的愤慨,貂蝉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淡淡一笑,笑靥如花开,如明月,看到王允都傻愣了一会,心里却在哀怨,要是再年轻个十岁,眼前的可人儿就不会只称呼自己爹爹了。
王允叹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