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炒股吗?让他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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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银座,下午三点。
贾琏站在十字路口,面前摆着一棵树。
不是真的树。是虚拟的树。但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三尺高,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嫩绿得像刚出生的老鼠耳朵。叶子上有一行小字,小到你要凑近了才能看见:“够了就好。”
这棵树是他在虚拟荣国府里培育的第三百七十一代发财树。经过三百七十代的迭代培育,这棵树已经不需要虚拟泥土了。它可以在任何地方生长——虚拟空间里、全息屏幕里、甚至人的意识里。只要你信任它,它就生长。信任越大,长得越快。长得越快,你就越信任它。
一个完美的、由信任驱动的飞轮。
但这个飞轮遇到了一个问题——没有人相信它。
因为今天是全球股市崩盘的第三天。所有人都在亏钱。所有人都在骂人。所有人都在找是谁干的。没有人有心情看一棵虚拟的树。
贾琏站在银座十字路口,等着。
他知道会有人来。殷兰说过,“信任有一个前提——你愿意承担被辜负的风险。”贾琏觉得自己已经承担够了。从荣国府到东京湾,从败家子到种树人,他承担了三辈子的被辜负的风险。现在,他在等第一批愿意信任他的人。
不是日本人。
是日本人先来的。
一辆黑色的丰田阿尔法停在路边,车门滑开,走下来三个穿黑西装的日本人。不是黑社会——黑社会不会在下午三点穿西装打领带出现在银座。是金融圈的人。而且是级别很高的金融圈的人。因为他们的皮鞋是意大利手工的,袖扣是白金镶钻的,表情是那种“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但我不能让人看出来”的疲惫。
为首的那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贾琏面前,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然后说了一句让贾琏差点笑出来的话。
“贾琏先生,请救救日本的经济。”
贾琏憋住了笑。不是因为不好笑。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眼睛里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的、更古老的、更让人不忍心拒绝的东西——绝望。一个五十多岁的、西装革履的、开着阿尔法戴着白金袖扣的男人的绝望。这种绝望不是因为他自己亏了钱。是因为他身后站着三千个员工,三千个家庭,三千份房贷,三千个孩子的学费。
“怎么救?”贾琏问。
那个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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