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本次震动可能与近期太阳活动异常有关,请广大民众不信谣、不传谣……”
贾琏盯着屏幕上的主持人,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涩。
“太阳活动异常。”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们连‘气运’这个词都不敢说。”
“他们不是不敢。”王熙凤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们是不能。你想想,如果你在电视上说‘富士山消失了是因为有人在神社里拉屎’,会发生什么?”
贾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全国人民都开始找神社,找厕所,找屎。
“会发生……更大的灾难。”他不得不承认。
“对。”王熙凤说,“所以CCTV的气象专家们不是骗子。他们是守门人。他们用‘太阳活动异常’这个说法,把真正的解释封在了潘多拉魔盒里。因为一旦那个解释跑出来,所有人都会开始想‘我是不是也该去拉一泡’。然后——”
“然后全球的神社都会消失。”
“不只是神社。”王熙凤的声音变得极低,“是所有‘神圣’的东西。因为‘神圣’的本质,是‘未来’的储存器。你拜神的时候,你以为你在求保佑?不,你在把一部分‘未来’抵押给神。神社、教堂、寺庙,这些地方之所以神圣,是因为它们储存了海量的、抵押而来的‘未来’。如果所有人都开始对着这些东西做不敬的事——”
“抵押就会坏账。”贾琏接过话头,“未来就会消失。”
“对。”
全息地图上,富士山的蓝色已经扩散到了山脚。剩下的一半山体在蓝色中缓缓消融,像一个冰淇淋在太阳下融化——但不是向下流,而是向上蒸发,变成虚无,变成空白,变成从未存在过的证据。
山脚下,富士宫市的居民们站在街道上,仰望着正在消失的富士山。他们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茫然。
因为他们也在消失。
不是身体消失,是记忆消失。富士山的消失正在改写他们的过去,因为所有和富士山有关的记忆都失去了锚点。没有了富士山,他们在富士山脚下长大的经历就变成了一段不可能的、从未发生过的故事。这些记忆正在从他们的大脑里被擦除,像磁带被消磁一样,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一个人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因为他不知道该为什么哭。他的记忆告诉他“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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