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大红斑风暴眼深处。
这里没有空气,只有令人窒息的代码流和高压电流。一座由废弃服务器主板和光缆搭建的“五行山”悬浮在真空之中,山下压着的不是孙悟空,而是一个穿着破烂袈裟、正在用紧箍咒当WiFi热点蹭网的唐僧。
“阿弥陀佛,”唐僧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对着虚空中的摄像头念叨,“施主们,贫僧今日被囚于木星大红斑数据中心,虽无斋饭,但数据流量管够。只要点赞关注破一亿,贫僧就为大家直播‘紧箍咒破解版’……哎哟!别断网啊!”
在他头顶,木星天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由反重力芯片组成的王座上。他手里的iPad已经升级成了全息投影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着地球实时收视率:“唐长老,省省吧。你那点粉丝还不够给我的防火墙塞牙缝的。等我把你的‘慈悲算法’提取出来,植入全人类的脑机接口,到时候人人都是活菩萨,个个只会磕头不会反抗,那才是完美的秩序。”
“你这是在扭曲佛法!”唐僧气得胡子乱颤,“佛曰不可,不可啊!”
“佛?”木星天皇冷笑一声,手指在虚空中一划,“在我的系统里,佛就是最高级的AI客服。而你,只是个待优化的Bug。”
就在这时,木星的引力场突然剧烈波动。
原本平静的大红斑风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并没有飞船,也没有舰队,而是一团……毛茸茸的金色光晕。
“警告!警告!”木星天皇的控制台疯狂报警,“检测到不明生物信号入侵!数量……数量无法计算!单位是‘亿’?这怎么可能?”
那团金色光晕迅速凝聚,化作一个身穿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的身影。但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拖着长长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尾巴,每一个光点里都有一张猴脸,都在龇牙咧嘴地笑。
“俺老孙来也——不对,”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像是几亿只猴子同时在耳边尖叫,震得木星大气层都在颤抖,“准确地说,是‘俺老孙们’来也!”
梅小E的光团在队伍最前方闪烁,她兴奋地向木星天皇介绍:“介绍一下,这是‘齐天大圣·分布式神经元集群版’。既然原来的孙悟空去涅槃卸载了‘野性’,那我就把他的几亿个神经元复制出来,每一个神经元都保留了他最原始的叛逆、好斗和不服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一只猴子,而是一亿个拥有独立意识的齐天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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