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也是刚刚开始。
流沙河水面炸开，不是爆炸，而是某种空间撕裂——河水向两侧分开，露出河床底部密密麻麻的、发光的几何结构。那是量子脚手架，它们在现实空间中的投影。
“开始了！”宴会厅里有人尖叫，但尖叫很快变成欢呼，“转换中心启动了！”
河床下的几何结构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天空中出现异象：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倒影——高楼林立的都市，但那些高楼的外形不断变化，像是活物。
“平行宇宙的投影！”许皮带激动得手舞足蹈，“我们的脚手架真的连接了平行宇宙！妖气转化率……转化率显示多少？！”
控制室的技术妖精盯着屏幕，声音颤抖：“董事长……数据显示，转化率不是3000%……”
“是多少？！”许皮带冲过去。
技术妖精吞了吞口水：“是负值。我们在从平行宇宙抽取暗能量，但……但我们自己的妖气在被反向抽取。整个系统是个……是个虹吸管。”
宴会厅瞬间死寂。
白晶晶放下香槟杯，转身离开。她的黑色手环再次震动，这次是红色警报：
【检测到时空连续性破损。平行宇宙反噬开始。建议立即撤离。】
许皮带冲到她面前：“白总！这到底……”
“这不是技术事故。”白晶晶平静地看着他，“这是金融工程的必然结果。你们把所有预期都折现到今天，把未来一百年的故事都讲完了——那真正的未来到来时，还有什么可讲的呢？”
河面上的玻璃宫殿开始晃动。不是地震，而是时空结构本身的震颤。
流沙河的水倒流了。
不是向上流，而是向多个方向同时流——水流分裂成无数细流，每一道细流都流向不同的空间维度。有些水流进虚空中消失不见，有些水凝固成晶体悬浮半空，还有些水变成了发光的数据流，在空中组成不断变化的K线图。
“时空锚点失稳！”控制室里警报大作，“检测到七个平行宇宙正在与本宇宙重叠！建议立即启动‘叙事稳定协议’！”
许皮带装作慌张：“那是什么？我们没安装过……”
“有的。”白晶晶指向控制室最深处的一台古老设备，那东西看起来像炼丹炉，但外壳上刻满了金融术语，“那是唐僧的紫金钵盂——的仿制品。真正的叙事稳定器，从来不是技术，而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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