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念崩了？别开玩笑了。”
白晶晶没有回答。
她想起狮驼岭那天，唐僧诵经时眼中那锐利的光。那不是放弃抵抗的佛系，那是看清本质后的决绝。
取经人正在写一部新的经。
而白晶晶知道，在资本的世界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反抗，而是——另一种叙事的诞生。
新经的第一页
取经路上，夜已深。
破庙里，唐僧就着月光，在空白经卷上写下第一行字：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写到这，他停下笔。
行者在一旁打坐，忽然开口：“师父，你写的还是《金刚经》。”
“是，也不是。”唐僧说，“我要用古老的经文，装新的智慧。”
他继续写，但这一次，每写一句佛经原文，就在旁边加上注释：
【“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注：佛乞食，是实践“无所有”的境界。而在资本时代，“无所有”成为最大的奢侈。当一切都被资产化、被估值、被交易，保持一颗不占有、不执着的心，是最难的修行。
【“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
注：次第乞，不分贫富。资本则不然，它只流向能增值的地方。于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如何在此中保持平等心？
八戒凑过来看：“师父，你这注释……有点像在批判啊。”
“不是批判，是观察。”唐僧说，“佛法不避世间。既然资本已成这个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那么修行者必须直面它、理解它、最终超越它。”
沙僧若有所思：“所以，我们要取的经，其实是……”
“是如何在这个新时代修行的指南。”唐僧说，“灵山的那部经，教人成佛。而我们这部经，教人在一个资本化的世界里，如何不成魔。”
行者忽然笑了：“有意思，和查理芒格思想有了相同点。师父，那你觉得，白晶晶那些人，会怎么看这部经？”
“他们会试图把它商品化。”唐僧平静地说，“出精装版、出解读版、出‘禅意资本’培训课程、出‘佛系投资’理财产品……他们会用一切手段，把这部经也纳入他们的体系。”
“那我们还写它干嘛？”
“因为有些东西，是吞不下的。”唐僧望向窗外，东方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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