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他提前感知到二人的到来，所以才看出了此事。
跨过了魂变境，就是灵变境。这一境的特点之一便是会打通灵识，意识可感知到外物，随着境界加深，会越来越清晰。
这一境，是需要渡劫的。
“目前已至灵变境一重天。”
聂寂舟笑道。
叶望歌点点头：“以我的估算，你的实力应当在灵变境三重天上下。”
聂寂舟顿觉奇异，叶望歌眼睛怎如此毒辣？明明自己高了一个大境，反而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莫非是在报复自己之前戳穿他拥有那神塔的事情？
他颔首苦笑道：“三重天，此后，便无所进境。”
叶望歌摩挲着手指，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既然让你修为跌落，那下毒者一定是要做什么事。你觉得，他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凛冬节。”
聂寂舟眼神微寒，几乎是脱口而出。
凛冬节，是焌离国一直以来的重大节日，届时举国同庆，防范即便可以加紧，仍然免不了会宽松许多。
而且那一天，决定江湖格局的争龙大会，也会在王都举行。
这个问题，他虽然在修为尽失的威胁下颓废了许久，但也曾废寝忘食地思考过此事。
“好。就等到凛冬节。”
叶望歌眼神一冷。
这是一次近在咫尺的机会，不论那下毒的人和曾经剥夺他灵源的大妖有什么联系，他都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法，居然可以做出剥夺灵源的逆天之举。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叶望歌向聂寂舟请教了下有关十方幻霄塔的事情。
让叶望歌失望的是，聂寂舟知之甚少。不过旋即一想，倒也合乎情理，聂寂舟甚至连真名都不清楚，自然不会了解太多。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到了一条比较重要的线索。
十方幻霄塔，三十三重为一类，自下而上共分三大类别。不过究竟以什么来进行区分，特点具体如何，聂寂舟并不知晓。
“聂老哥，既然要演，便要演的逼真一些。”
临走时候，叶望歌嘱咐了一句。
聂寂舟闻言哈哈一笑：“放心。”
他看着叶望歌背影许久，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收回了目光。
叶望歌直直离开了宫门，径自朝墨家而去，却在宫门口迎面停着一辆装潢尊贵的马车。
聂婵烟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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