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为,皇兄也不屑看吧!”
他也笑了笑,如果抛却身份,他们未尝不能把酒言欢。饶有意味的问了句“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处置自己?”
秦王也认真思考了一番,又认真回答道“既然父皇是禅位,当然是一派祥和的好,臣弟在朝堂上也还有一番势力,贸然清洗,必是人心惶惶,倒不如怀柔来得好,所以留着我这条命,一是体恤太上皇怜子之情,二是安抚臣子不定之心;三是,呵呵,皇兄在阿可那里也不为难,是不是?”
他也认真看了一番秦王,冷冷道“你想激我杀了你,是不是?都说你善于隐忍,怎么?往后余生不想忍了?”
秦王被识破后倒是坦坦荡荡“皇兄想让我活着,上有父皇母后,我自然也不敢死。朝堂需要一团和气,臣弟也是皇家子弟,臣弟也应该活着。”
太子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他和秦王其实并无二样,有时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秦王看他的神色,又笑了一笑“皇兄可想过,阿可为什么选择你?”
太子的心一揪,他心里何尝没有这样问过自己?他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口便像是辩解,抿着唇不发一言。
“臣弟也想过,就因为你是太子?阿可不是这样古板的人。”秦王自嘲的笑了笑“后来我想清楚了,是因为薛家那晚是我监旨的。”
“她明明知道我是身不由己,也明明知道是我和司徒做了交易才留下她,但她依然不肯原谅我,皇兄可知道原因么?”秦王自问自答道“因为她恨我为了朝堂政治去牺牲无辜,这是她的本心,也是她的底线。”
秦王突然看了一眼皇上,笑了笑道“父皇禅位半月有余,皇兄也不再提薛家平反之事,你我,本就是一样的人,阿可知道,怕是要难过的。”
太子的胸口像是被人猛击了一锤“我自然会为薛将军平反!”他沉声道“用不着你操心。”
“我不操心,也不着急,我就是心疼阿可。”秦王仍然是淡淡笑意。
“轮不到你来心疼!”
秦王的笑意更明显了点“这个嘛,皇兄可真是管不到了,就算杀了我,臣弟临死前也是能想想的。”
太子气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话“那次在驿馆,她不过是为了得到那封信!”说完之后便是一种深深的屈辱感。
秦王的笑意更深了些“那有如何?一个女人喜不喜欢自己,男人在床上总是能感觉到的,是不是,皇兄?”
皇上顺手就将案上的砚台砸过去。秦王也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